但原则显然很明确:不管这车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它现在这模样停在这里,就是不合规的“大型垃圾”。
彼得则在一旁,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尴尬、心虚和“我又搞砸了”的经典表情,他挠了挠后脑勺,试图解释:“哦,先生,这不是垃圾!这是……这是我的车!它只是……经历了一个非常、非常有教育意义的星期……”
哈利没让他说完,直接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对保安说:“我明白,给你添麻烦了。我们立刻处理。”
他对着电话简短吩咐了几句,挂断后,看着保安:“五分钟内,拖车就到。辛苦了。”
保安明显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礼貌地退开几步,但依旧保持着关注,显然要亲眼看到这“大型垃圾”被清走才算任务完成。
彼得小声嘀咕:“其实我觉得……有些部分还能抢救一下……”
哈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不耐,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淡淡压迫感的“注视”。
格温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彼得,放手吧。从你把它开回家的第三周开始,我们花在它身上的维修费和上涨的保险费,加起来已经足够在二手车市场再挑一辆状态不错的了。是时候跟这位‘老伙计’说再见了,体面一点。”
彼得看着格温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又看看远处那辆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皮卡,终于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朝着皮卡的方向,像个告别老朋友一样,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毅然转身,不再回头。
哈利这才重新迈步,手臂搭上彼得的肩膀,半是强迫半是安抚地带着他往古堡大门走,一边低声说:“回头我问问斯塔克先生……看他能不能给你的下一辆车,加装一套靠谱点的智能辅助驾驶系统,或者至少,强化一下刹车和稳定控制。”
彼得眼睛亮了一下,但立刻又蔫了:“斯塔克先生会搭理这种小事吗?”
“总得试试。至少比你把车开进哈德逊河里强。”哈利哼了一声。
两个女孩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男友们
的背影,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许多。她们挽着手臂,开始低声交谈,话题很快转向了各自男友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光辉事迹”。
玛丽·简压低了声音,带着记者的探究欲:“说真的,格温,他们的老师……艾什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哈利那里听到的,和从彼得偶尔漏出的只言片语里感觉到的,好像……不太一样?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好像都挺……怕他?”
她用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
格温闻言,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不算太愉快的回忆。
她沉吟了几秒,才斟酌着用词道:“简,如果非要形容……艾什先生给我的第一印象,与其说是一位老师或长者,不如说更像一个……陷入某种狂热研究中的、对伦理边界非常模糊的魔法科学家。一个为了追求知识或力量,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活体摆上实验台的……‘疯巫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玛丽·简能听出里面一丝残留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