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林墨的样子弓步站稳,左手死死抱住蔗秆,右手举刀就砍——可他力气实在太大,刀刃下去的瞬间没控制住力道,只听的一声脆响,甘蔗秆直接被劈成了两半,清甜的蔗汁溅了他一裤腿,还溅到了旁边阿康的脸上。
哎呀!
大山懊恼地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像熟透的关公脸。
公子,我把它劈坏了......这........?
阿康抹了把脸上的蔗汁,伸出舌头舔了舔,笑着说道。
大山哥,你这是给我尝鲜呢,这蔗汁真甜!
林墨走过去,捡起地上劈裂的甘蔗看了看,又拍了拍大山的肩膀。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你啊,把力气收三成,就像举着刚出生的娃娃似的,手腕轻轻往下压。
他说着,握住大山的手,重新调整姿势,将刀把塞进他掌心。
刀刃要顺着蔗秆的纹理,就像这样......对准根部一寸的地方,斜着切下去。
冰凉的刀把被两人的手同时握住,林墨能感觉到大山掌心的老茧和微微的颤抖,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下刀!随着他的指令,大山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斜切下去——这次声清脆悦耳,甘蔗秆整整齐齐地断了下来,切口光滑平整。
成了!大山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般举着甘蔗欢呼。
旁边的村民们都凑过来看,王婶笑着说:大山兄弟,学东西就是快,这下晚上的红烧肉有指望了!
村民们见状,也纷纷行动起来。
一时间,蔗田里刀声此起彼伏,的断裂声和欢快的笑语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田园交响曲。
负责捆甘蔗的王婶是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她盘腿坐在田埂上,面前摆着几捆刚收割的甘蔗,手中的稻草在指间翻飞,不一会儿就捆好了一捆,还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说咱们城主,咋就啥都会呢?
她一边干活,一边对身旁同样忙着捆甘蔗的李嫂嘀咕。
三月的时候教了咱们种红薯,现在又教咱们收甘蔗做糖,比城里的先生懂得还多。
李嫂正弯腰捡拾掉落的蔗叶,闻言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望着远处指挥村民的林墨,眼神里满是敬佩。
可不是嘛!去年这时候,海盗还在城外转悠,咱们躲在城里吓得睡不着觉,田地都荒着,顿顿喝稀粥,连红薯都舍不得多吃。现在倒好,不仅种上了甘蔗,还能跟着城主学做糖——这日子啊,就像这甘蔗一样,越嚼越甜。
旁边的赵叔也插话说:城主心善,想着咱们大家,跟着城主,咱们的日子肯定能越来越好!
说话间,几辆板车车轱辘从田埂上驶过,车轮压过松软的泥土,留下深深的车辙。
车上堆满了捆好的甘蔗,翠绿的蔗叶在车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像绿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