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墨找了些麻烦之后,胡安又将目光投向了南边的荷兰人。
他通过安插在台中的奸细得知,林墨正在试图联系荷兰人,想要通过与荷兰人合作,购买粮食和武器,来对抗西班牙人。
荷兰人在台湾南部热兰遮城里设有商馆,与林墨也有贸易往来,大量购买香皂和琉璃销往欧洲,赚取了巨额利润。
若是林墨与荷兰人联手,对他来说,将是巨大的威胁。
“绝不能让林墨与荷兰人合作!”
胡安坐在议事厅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地说道。他看着身边的佩德罗和费尔南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佩德罗,你立刻派人去热兰遮城,散布谣言,就说林墨的香皂、琉璃含有‘巫术’,是用邪术制成的,会导致使用者生病、厄运缠身,甚至会让家族衰败。”
佩德罗心中一动,连忙说道:“总督大人,这个主意好!荷兰人信奉基督教,对巫术之类的事情最是忌讳。只要这个谣言传开,他们肯定会断绝与林墨的贸易!”
他心中暗自得意,若是这个计划成功,不仅能破坏林墨与荷兰人的关系,还能让西班牙人独占香皂和琉璃的欧洲市场,到时候他也能立下大功,获得晋升,甚至能被调回西班牙本土,摆脱这个偏远的殖民地。
费尔南多也补充道:“总督大人,我们还可以伪造一些证据,比如找几个流浪汉,让他们假装使用过林墨的香皂后生病,然后让他们去热兰遮城里散布消息,这样更有说服力。”
“很好!” 胡安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费尔南多,你负责找几个可靠的流浪汉,给他们点钱和劣质草药,让他们故意染上皮肤病,再让他们去热兰遮城里的酒馆、市集散布消息,就说这些病都是用了林墨的香皂才得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补充道:“还要让他们说,有人戴了林墨的琉璃珠后,家里的牲畜全都病死了,孩子也变得痴痴呆呆。越离奇、越恐怖越好,荷兰人最信这些鬼神之说,只要他们心生忌惮,就绝不会再和林墨交易。”
费尔南多连忙应道:“总督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让谣言传遍热兰遮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林墨的货物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巫蛊之物’。”
他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谣言传开,荷兰人断绝与林墨的贸易,他们就能趁机垄断欧洲的奢侈品市场,到时候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向国王邀功请赏,说不定能晋升为殖民地的高级官员。
佩德罗也跟着说道:“总督大人,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派人去台中的流民聚居地散布谣言,说林墨为了制作香皂和琉璃,用了流民的精血来炼制‘邪术’,所以才会引来泰雅族的袭击,让大家遭受无妄之灾。”
“这样一来,流民们肯定会人心惶惶,不再信任林墨,甚至可能会起来反抗他。”
“这个主意好!” 胡安拍案而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流民是林墨的根基,只要动摇了他们的信任,林墨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内有流民叛乱,外有泰雅族袭击、荷兰人断交,我再出兵攻打台中,林墨必然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