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敢多想,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探子离去的背影,阿敏的亲卫不解地问道:“贝勒爷,为何要放他回去?留着他,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情报。”
阿敏摇了摇头,冷声道。
“这个探子,忠心耿耿,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情报,难如登天。咱们留着他,反而浪费粮食。放他回去,既能向祖大寿施加压力,也能让他见识一下我军的气度。”
“更重要的是,我要让祖大寿知道,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让他心中不安。”
他深知,心理战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只要能让祖大寿心神不宁,就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亲卫恍然大悟,躬身道:“贝勒爷高见!”
探子回到明军大营,将阿敏的信交给了祖大寿。
祖大寿看完信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信狠狠摔在桌上,怒声道:“阿敏匹夫,竟敢如此狂妄!”
一旁的副将连忙劝道:“将军息怒!阿敏这是在故意激怒您,想要扰乱您的心神。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祖大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怒火。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我不能中了他的计。阿敏放探子回来,就是想让我心神不宁,打乱我的部署。我偏要沉住气,按原计划行事。”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道:“继续派探子出去,而且要加派人手。阿敏越是嚣张,就越说明他心虚。”
“他手下不过五千余人,孤悬关内,补给困难,肯定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只要耐心等待,等到马世龙将军和山海关的大军集结完毕,就能一举将他歼灭。”
随后,祖大寿又派了几批探子出去,深入永平、滦州等地,搜集后金军队的情报。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运气却没有那么好。
几天后,一名探子在滦州城内打探情报时,被后金的巡逻士兵发现,当场抓获。
消息传到永平城,阿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他原本以为,放了第一个探子,祖大寿会有所收敛,没想到祖大寿竟然还敢继续派探子来。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宽容不仅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被祖大寿当成了软弱。
“贝勒爷,人已经带来了。”亲卫将那名被俘的探子押了进来。
阿敏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名探子,没有说话。
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那名探子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祖大寿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阿敏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杀意。
“上一次,我放了他的人,给他留了情面。这一次,他竟然还敢派你来打探军情。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他站起身,走到那名探子面前,沉声道:“说!祖大寿派你来,具体是要打探什么情报?你们的军队集结得怎么样了?”
探子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不说?”阿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逼你。来人,把他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