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三名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紧张。
谭松身材瘦削,眼神锐利如刀,常年的突袭作战让他身上带着一股孤狼般的狠劲。
孙力膀大腰圆,面容沉稳,双手紧握着刀柄,指节发白,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恶战的准备。
李虎作为林墨的护卫统领,更是全身紧绷,玄色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长刀早已出鞘半寸,露出一抹慑人的寒光——由他率领主力,林墨才能稍稍放心。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三路人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行动。
谭松的小队登上十余艘涂着灰蓝色船漆的快船,船身与海面融为一体,在海风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绕向西侧海域,船桨划水的声音被海浪声完全掩盖,宛如一群潜行的幽灵。
孙力的两百人则推着十余架简易组装的云梯,云梯由粗壮的硬木制成,底部的滚轮在地面上滚动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在这死寂的战场边缘格外刺耳,士兵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东侧开阔地带推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李虎率领的五百主力则迅速潜入南门不远处的废墟,残破的墙体成为了天然的掩护,士兵们手持盾牌和长刀,腰间的火绳枪早已备好,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城墙,紧张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圣萨尔瓦多城的城墙上,气氛早已紧张到了极点。
伐尔得斯亲自坐镇中央了望塔,一身暗红色的将军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黄铜铆钉排列整齐,胸前的西班牙王室徽章格外醒目,他手中紧握着镶嵌着宝石的指挥剑,剑鞘与铠甲碰撞时发出“咔哒”的轻响。
他的目光如同猎鹰般扫过城外的每一寸土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林墨,你终于敢来送死了?也好,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神圣罗马帝国的军威,让你明白,这座堡垒,不是你这种卑贱的土着能撼动分毫的!”
胡安站在伐尔得斯身旁,一身白色贵族礼服在满是硝烟味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他手中的单筒望远镜被攥得紧紧的,镜片不断调整着角度,仔细观察着城外的动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傲慢。
“总督大人,这些汉人简直是不自量力。就凭他们手中的简陋武器和那几架破烂云梯,也想攻破我们的棱堡?真是可笑至极。等他们踏入我们的火力范围,我们的火炮和火绳枪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城墙上的西班牙士兵早已严阵以待,红色的呢料军服在风中微微飘动,袖口和领口的金色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却丝毫驱散不了他们脸上的紧张。
每个棱堡的射击口后,两名士兵紧密配合,一名负责操控火炮,双手死死按住炮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另一名负责装填弹药,动作麻利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火药桶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城外,心中既有对棱堡的自信,更有对未知敌人的恐惧——林墨拿下圣多明哥城的消息,早已在他们中间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