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牢房外的辽东死士无不面露振奋,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不曾有半分喧哗,尽显忠勇本色。
听到这句话,许修永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他既不负林墨先生与祖大寿的嘱托,也不负自己对袁崇焕的敬佩。
他连忙点头。
“好!督师,我们现在就走,尽快离开这鬼地方!”
周文彬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着袁崇焕躬身行礼。
“督师英明!有您在,大明就还有希望,辽东就还有希望!”
沈青崖与一众义士也纷纷露出了笑容,眼底满是振奋。
而那些辽东死侍,立刻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围在袁崇焕身边,神色恭敬而警惕,时刻做好护驾准备,那份死心塌地的忠诚,在昏暗的牢房中愈发鲜明——他们终于能护着自己敬仰的督师,逃离这牢笼,重返抗金战场。
几名辽东死侍小心翼翼地扶起袁崇焕,动作轻柔,生怕触碰伤到他,神色恭敬至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袁崇焕身形瘦削,浑身无力,却依旧努力挺直脊梁,一步步朝着牢房外走去。
昏黄的油灯光影中,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挺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镇守辽东、威震朝野的大明将领模样。
周文彬走在前面引路,许修永紧随其后,统筹调度,沈青崖与其余精锐、义士负责警戒,而那些辽东死侍,则紧紧护在袁崇焕左右,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瞬间绷紧神经,随时准备以命相搏。
牢房的铁门缓缓关上,仿佛关上了一段屈辱与磨难的过往,而前方的黑暗中,却透着微光。
那是洗清冤屈的希望,是重返沙场的期许,是守护大明河山的坚定。
许修永、周文彬与袁崇焕一行人,踏着夜色,朝着诏狱侧门的方向走去,辽东死侍始终紧紧护在袁崇焕身边,寸步不离。
他们知道,前路必定充满凶险,崇祯皇帝的追兵、魏忠贤余党的阻拦、后金铁骑的虎视眈眈,都在等着他们,可他们毫无惧色。
许修永身负林墨与祖大寿的嘱托,心怀对袁崇焕的敬佩;沈青崖与义士心怀家国;而那些辽东死士,则只为守护袁崇焕,守护抗金的希望。
他们有着同一个目标——洗清袁崇焕的冤屈,重返辽东,杀尽后金鞑子,守护大明的半壁江山,守护天下百姓的安宁。
诏狱外的夜色依旧浓重,远处的火光渐渐熄灭,北城的骚乱已然快要平息,他们暴露的概率也越来越大了,危机迫在眉睫。
袁崇焕一行人,却步履坚定,朝着诏狱侧门的方向前行,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