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兵手中的长矛握得愈发不稳,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恐惧取代,有人双腿发软,已然萌生了退意,甚至有人悄悄挪动脚步,想要转身逃窜,却被巡逻队长厉声喝止,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急切。
“不许退!都给我站住!”
巡逻队长厉声呵斥,声音里满是威严,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腰刀,刀身映着火光,泛着刺眼的寒光。
“他们不过只是一群亡命之徒,,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摆好阵型,定能将他们全部拿下!谁再敢临阵脱逃,谁再敢退缩半步,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他一边呵斥,一边率先稳住身形,挥舞着腰刀,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祖大寿死士猛劈过去,眼神坚定,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一旦让这些乱贼逃脱,他不仅会被军法处置,甚至会连累家人,唯有死战,才有一线生机。
可他的决绝,在祖大寿死侍面前,终究只是徒劳。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死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不等巡逻队长反应过来,手中的短刀已然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砍向他的脖颈——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丝毫的犹豫,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噗嗤”一声,短刀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巡逻队长的脖颈,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死侍一身都是,也溅红了周边的地面。
巡逻队长眼中的坚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愕与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猛地一软,轰然倒地,腰刀脱手而出,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彻底没了气息。
队长被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巡逻士兵们彻底陷入了绝望,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再也没有人敢上前半步,纷纷转身,疯了一般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祖大寿死士们,从来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逃生的机会。
他们身形矫健,穿梭在慌乱的士兵之中,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短刀挥舞间,每一刀都伴随着“噗嗤”的入肉声,每一刀都能夺走一条生命。
士兵们的惨叫声、哭喊声、燧发枪的轰鸣声、短刀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南城街巷,打破了深夜的死寂,也预示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戮,正在悄然上演。
这场战斗,没有悬念,只有惨烈。
祖大寿死士们都是久经沙场的勇士,都是悍不畏死的精锐,他们经历过辽东的冰天雪地,经历过与后金铁骑的殊死搏斗,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每一次攻击,都拼尽了全力,每一次防守,都坚不可摧。
而那些巡逻士兵,虽有精锐之名,却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厮杀,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没有默契的配合,在祖大寿死侍的凌厉攻势下,如同待宰的羔羊,不堪一击。
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十五六名巡逻士兵便被全部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街巷之中,遍地都是尸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胸口被刺穿,有的被乱刀砍死,鲜血浸透了青石板路,在火把的光亮下,泛着诡异而刺眼的红光,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仿佛要将整个街巷都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