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脸色大变,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带着几分反对。
“不行!许修永,我绝不同意!前往天津的出海口!我们必须按照东林党的安排,骑着马车,慢慢赶路,前往江南,只有到了江南,到了东林党的地盘,我们才能真正安全!”
他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许修永竟然想要放弃马车,想要带着袁崇焕及其妻儿,前往天津的出海口,想要脱离东林党的掌控,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也是东林党,绝对无法容忍的。
在他看来,许修永他们根本无法给袁崇焕提供真正的保护,唯有江南,唯有东林党掌控的地盘,才能真正保住袁崇焕的性命,才能让东林党,顺利利用袁崇焕的威望,拉拢辽东将士,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
若是许修永带着袁崇焕及其妻儿,前往天津的出海口,登上船只,前往海外,那么,东林党此次营救行动,就会彻底功亏一篑,他们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也会白白浪费,这是他,也是东林党,绝对无法接受的。
“前往江南?”许修永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周公子,到了江南,到了东林党的地盘,袁督师及其妻儿,就能真正安全吗?你东林党,真的是真心想要保护袁督师,真心想要保护他的妻儿吗?”
他目光紧紧盯着周文斌,语气愈发冰冷。
“你们之所以要营救袁督师,不过是为了利用袁督师的威望,拉拢辽东将士,不过是为了借助袁督师的力量,巩固东林党在朝堂上的地位罢了!你们只是把袁督师,当成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一个可以用来争夺权力的工具!”
“至于袁督师的妻儿,”
许修永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在你们东林党眼中,他们不过是牵制袁督师的棋子,是你们用来要挟袁督师,让他听从你们摆布的工具罢了!”
“等袁督师真的到了江南,到时候只怕是会成为你们东林党,争夺权力的傀儡,根本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你胡说!”
周文斌厉声呵斥,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带着几分辩解。
“许修永,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东林党营救袁督师,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是为了辽东的百姓,是为了洗清袁督师的冤屈,绝非你所说的那样,绝非为了一己之私,绝非把袁督师,当成棋子!”
“你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拉拢袁督师,掌控在自己手中,不过是为了你背后的人,谋取私利罢了!”
周文斌心中清楚,许修永说的,其实是事实。
可他,绝不能承认这一点,一旦承认,不仅会失去拉拢袁崇焕的机会,还会彻底激怒袁崇焕,让双方的矛盾,彻底激化,到那时,他想要夺回袁崇焕的掌控权,想要完成东林党交给的任务,就会变得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