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次,想要带着督师大人,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前往大沽口,登上接应的商船,就只能依靠周文焕伪造的证件文书,伪装成一伙富商和护卫,这样,才能避开守城兵丁的怀疑,顺利通过检查。”
“周文焕此人乃是天津卫的同知,属下已经给了他大量的金银珠宝,收买了他,让他帮忙,并且,让他在我们通过检查的时候,给我们一路绿灯,确保我们,能够顺利通过检查,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不过,”
吴承业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属下虽然收买了周文焕,却也不敢完全信任他,生怕他会出卖我们,生怕他会把督师大人的消息,泄露给朝廷或者其他人。”
“毕竟他在天津卫为官多年,根基深厚,我怕他一边依附我们谋取金银,一边又不敢真正得罪朝廷和东林党,若是中途出现变故,他未必会坚守承诺。”
说到这里,吴承业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属下早已做好了两手准备,除了监视周文焕的一举一动,还安排了十名心腹死士,乔装成普通百姓,分散在天津卫城门、街巷各处,一旦发现周文焕有任何异动,或是城门处出现异常戒备,便会第一时间发出信号,我们也好及时应变,哪怕是硬闯城门,也要护着督师大人冲出重围,赶往大沽口。”
许修永闻言,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稳。
“吴大人考虑周全,此事确实大意不得。”
“周文焕这类唯利是图之辈,本就不可轻信,有两手准备方能万无一失。”
袁崇焕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既有感激,又有愧疚。
他看着吴承业眼底的凝重和许修永脸上的沉稳,轻声说道。
“承业,许兄弟,辛苦你们了。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们如此费心,还要冒着这般大的风险。”
“督师大人言重了!”吴承业连忙开口,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属下追随您多年,蒙您器重与栽培,方能有今日。您对大明忠心耿耿,却遭奸人陷害,属下岂能弃您于不顾?”
许修永也随之附和,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袁督师,护好您是我的职责,更是我们城主大人的嘱托。”
“如今我们已然走到这一步,早已没有退路,唯有齐心协力,闯过天津卫这一关,才能真正摆脱追兵。”
“您不必有任何愧疚,只需安心跟着我们,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和吴大人便可。”
袁崇焕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和坚定的信念。
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既然两位大人如此赤诚,我便不再多说什么。就拜托两位多费心了。”
“督师大人放心!”
吴承业和许修永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