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怨毒。
“都是沈青崖那群废物!若是他们肯出手帮忙,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能保住袁崇焕大人!”
“可他们偏偏见死不救,只顾着自己观望。”
“最后的结果就是,许修永那伙人,就硬生生把袁崇焕大人给抢走了,还把属下和护卫们都制晕,扔在了柳家庄的柴房里。”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按照许修永的安排,尽数撤离了柳家庄,连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
“属下醒来之后,连忙解开自己和护卫的束缚,不敢有丝毫停留,快步赶回京城,就是为了把这个消息,禀报给各位大人。”
“许修永他们那伙人,抢走袁崇焕之后,就朝着天津卫的方向赶去了,他们走的应该是小路,速度不算太快,若是我们现在派人追赶,或许还有机会,把袁崇焕给抢回来!”
周文彬说得声情并茂,眼泪鼻涕一把流,看起来十分委屈,仿佛真的是因为沈青崖等人不肯帮忙,才导致事情失败的。
他刻意避开了自己办事不力的细节,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拼尽全力、却因他人拖累而失败的受害者。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周文彬的抽泣声。
钱龙锡站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戾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高弘图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冰冷地说道。
“沈青崖这群江湖败类!我们给了他们那么多好处,让他们帮忙,他们竟然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们算!”
钱士升也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还有那个许修永,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跟我们东林党作对,他简直是活腻歪了!”
其他东林党成员,也纷纷议论起来,一个个语气愤怒,指责着沈青崖和许修永,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充满了戾气。
钱龙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和指责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袁崇焕给抢回来。
袁崇焕是他们东林党的筹码,若是就这么被许修永带走,落到其他人的手里,对东林党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东林党在朝堂上的地位。
他抬手,摆了摆手,客厅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钱龙锡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语气沉重地说道。
“好了,都别吵了!现在争吵,没有任何用处,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袁崇焕给抢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说道。
“文彬说,许修永他们抢走袁崇焕之后,朝着天津卫的方向赶去了,而且走的是小路。”
“各位大人,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