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马尼拉湾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格外耀眼。
潮汐如期上涨,海水漫过港口入口的浅滩,水位渐渐升高,足够船只顺利驶入。
信使立刻站起身,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着船员们高声下令。
“起锚,驶入马尼拉港口!动作快!”
船员们立刻被叫醒,纷纷起身,动作麻利地收起船锚,调整船帆,快帆船缓缓启动,朝着马尼拉港口驶去。
驶入港口后,眼前的景象愈发繁华。
港口内人声鼎沸,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有身着华丽服饰的西班牙贵族,有身着军装的殖民士兵,有从事贸易的商人,还有不少当地的土着居民,他们穿梭在港口的各个角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港口的码头边,堆放着大量的货物,有蔗糖、香料、矿产,还有从西班牙本土运来的丝绸、瓷器,搬运工人来来往往,忙碌不已。
西班牙殖民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矛,在港口内来回巡查,神色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身透着一股威严与冰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快帆船缓缓停靠在码头边,信使立刻跳下船只,不顾一路的疲惫,不顾身上的尘土与海水,紧紧抱着贴身藏着的信函,快步朝着马尼拉总督府的方向奔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沿途的士兵见状,认出了他身上的殖民信使服饰。
那是只有传递紧急军情的信使,才会穿着的服饰,他们并未阻拦,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纷纷侧身让行,心中暗自猜测,想必是吕宋北部,出了什么天大的急事。
马尼拉总督府,坐落于马尼拉城的中心地带,远离港口的喧嚣,朱墙黛瓦,气势恢宏,高高的围墙,将总督府与外界隔绝开来,围墙上面,布满了尖刺,门口守卫森严,两名身着铠甲的殖民士兵,手持长矛,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门口的一切,如同两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总督府的大门,是用厚重的檀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镶嵌着铜钉,显得格外庄重而威严,彰显着西班牙殖民总督的至高权力。
信使快步走到大门前,气息急促,浑身是汗,对着门口的守卫,高声喊道。
“紧急军情!吕宋北部据点信使,求见佩德罗·阿奎纳多总督阁下,十万火急!请立刻通报,耽误了大事,你们承担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急切与疲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总督府门口,显得格外响亮。
守卫闻言,神色微动,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急切的信使,心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耽搁,其中一名守卫,连忙对着另一名守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守在门口,自己则转身,快步走进府内,通报佩德罗总督。
另一名守卫,目光紧紧盯着信使,神色警惕,却也没有为难他,只是示意他在门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