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郑芝豹。
郑芝豹是他的亲弟弟,自小跟随在他身边,为人干练,心思缜密,武艺高强,而且对他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这些年,帮他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务,深得他的信任。
让郑芝豹代替自己,前往平户藩接福松回来,既安全,又放心,而且郑芝豹行事稳妥,能够应对途中的各种变数。
想到这里,郑芝龙立刻吩咐手下。
“去,把五弟给我找来,我有要事吩咐他,务必尽快,不得耽搁!”
“是,大帅。”
手下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没过多久,郑芝豹便走进了书房。
郑芝豹身着一身戎装,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与郑芝龙有几分相似,眼神锐利,带着一股武将的威严,周身散发着沉稳可靠的气息。
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亲近,没有丝毫拘谨。
“大哥,你找我?看你神色急切,莫非是有什么紧急要事?”
郑芝龙点了点头,示意他走到身边坐下,语气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兄长对弟弟的托付之意。
“五弟,坐吧。我找你,确实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这件事,除了你,我谁也不放心。”
郑芝豹闻言,心中一凛,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坚定,眼神诚恳。
“大哥请讲,无论是什么事情,无论前路有多危险,小弟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绝不辜负兄长的嘱托和信任。”
看着郑芝豹诚恳坚定的模样,郑芝龙心中十分欣慰,也更加确定,自己没有选错人。
他拍了拍郑芝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芝豹,你也知道,我那儿子福松,今年已经七岁了,自出生以来,便一直留在平户藩,由他母亲翁氏照料。”
“如今,他已经到了读书识字的年纪,也该带在身边,我亲自教育他一些学识和道理,培养他的能力,让他熟悉咱们的势力,为日后继承我的事业打下基础。”
说到这里,郑芝龙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
“可你也清楚我的处境,我身份敏感,明朝官府对我盯得很紧,海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巡查,我根本无法亲自前往平户藩接福松回来。”
“派其他手下前去,我又不放心,他们要么心思不够缜密,要么忠心不足,万一出了差错,福松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他母亲交代?怎么对得起我郑家的列祖列宗?”
郑芝豹闻言,立刻明白了郑芝龙的用意,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兄长放心,小弟愿意前往平户藩,接侄儿回来。只是,平户藩路途遥远,而且涉及到中日两国的往来,小弟需要做些什么准备,还请兄长吩咐。”
看到郑芝豹毫不犹豫地答应,郑芝龙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也愈发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