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机上一直跳动的名字,以及不停响起的专属铃声,沉霜终于把电话接通。
“霜霜,你吃药了吗?”
手机传来简辞低沉中,透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那晚药效来得太猛烈,没来得及做避孕措施,只能委屈霜霜吃药。
沉霜早已经习惯,简辞很忙她也很忙,向来是有话说话有事说事。
“吃了。”
知道他指的是避孕药,沉霜懒洋洋回答。
简辞松了一口中气:“我,我,我……我那天有没有弄伤你?”语气满是愧疚
“你现在知道会伤到我,喝参汤时怎么没想这个问题?”沉霜冷声斥问,隔着电话继续挖苦:“这么喜欢包揽责任,怎么不去考公,做人民公仆呢。”
“我错了。”简辞马上认错。
现在可不是辩解的时候,乖乖认错是上策。
“错哪了?”沉霜紧接着问。
“错在不该理所当然把你当解药,错在决定前没有考虑过对你的影响。”
简辞直接抛出沉霜最在意的问题,表明自己的认错态度:“错在不该自以为是,认为它不会超过你做的东西。”
“什么能超过我的东西?”沉霜一听马上警惕。
“这东西的成分跟你当年做的香水一样,只是没想到它的药性更猛。”
提到当年那瓶听话水,沉霜不以为然道:“我也可以,只是没必要……不对,意思是当年你是可以控制自己。”
“当然不是,得看对象。”简辞轻笑一声:“是你,我不用控制。”
“禽兽。”沉霜无语了。
“香水是你带来的,我才是受害者。”
“你无赖。”
“呵呵……”
沉霜气急败坏,换来简辞一阵低笑。
“不准笑。”
“好好……我不笑,说正经事。”
简辞止住笑道:“苏婷玉是大哥的姨表妹,一直随母生活在国外,最近才被林老爷子安排回国,目的就是政治联姻,苏婷玉在国外的情况,你应该已经查清楚,我就不多说。”
沉霜确实查过苏婷玉,除了玩得开、私生活混乱,整个人生毫无亮点。
沉霜划动着平板屏幕,漫不经心道:“她的生母林曼雪的故事很精彩,苏玉婷完美继承她的狠蠢。”
简辞大概知道沉霜说的事情,淡淡道:“长辈们的事情,我们做小辈的不好议论,不过不是你的长辈,苏婷玉要是找你麻烦,你不用担心我会为难。”
“你那么肯定她会来找我麻烦?”
“你也说了,苏玉婷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狠蠢。”
简辞利落地在一份文件上签上字,继续道:“周市长想把女儿安排进简氏,我想了想让她去星光上班。”
“人事安排跟林漫说一声就行。”沉霜直接把烫手山芋扔出去:“最近新课题要做实验,谁敢干扰我做实验——杀无赦。”
“包括我?”
简辞试探着问。
沉霜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若论干扰她实验最多的人,非简辞莫属。
“霜霜,外面不安全,什么时候搬回来?”
“这个问题,我做完实验再考虑。”沉霜没有答应,也没有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