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毁灭能量爬上信纸边缘,连带着那标志性的红黑色斑点一同开始泯灭。
白狐诺娜没有动,也没有阻止。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突破口。
……
~
“你和我的经历类似,所以……”
“没有这种可能。”
聆鹿塞娜打断她,声音冰若冰霜。
信纸在她掌心化作灰烬,簌簌落下。
她抬起头,周围的气压骤降,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
那双血眸盯着白狐诺娜,像盯着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
“……我们的世界,完全是你们世界的相反投影。”
她的声音恢复平静,但那平静底下,是更深、更冷的深渊,
“而我的那封信,早在之前就被我的舅舅亲手当着我的面丢进了熔炉,渣都不剩。”
所以……不可能是如今这样被撕成碎片这么简单。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离开前只是给了他同样的待遇而已。
你这封信倒是提醒我了,或许……我回去后应该查查他的行踪,亲自去问候一下父亲写的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话里的意思,让白狐诺娜后背一凉。
……那个世界,已经混乱成这样了吗?杀人都管不了了?
“……这是你的父亲。”
她稳住心神,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些许的嘲弄,
“不是我的。”
聆鹿塞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所以……”
她向前迈了一步,弯刀重新扬起,
“你还想打这种感情牌吗?”
刀尖指向白狐诺娜。
“我不介意故技重施,下一击,我的刀……或许就架在你没有遮掩的脸上了。”
……
嘶……这不会还把她惹毛了吧?
白狐诺娜在心里欲哭无泪。
用来对付聆鹿塞娜,她就下意识觉得是属于她的童年回忆,却没想到这封信是寄给她自己的啊。
关键是自己对这东西没有任何印象,总不能是自家舅舅没给吧……
虽然内心戏很丰富,但她的脸上,那抹慵懒的、欠揍的笑,还在。
她现在说错话了,还来得及挽救不?
……
(美美地滚去上学了,不用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