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特么打这么凶干嘛,我岂不是白挨刀子了?
o·(?ω?)?o·?.
实际上,聆鹿塞娜在离开洛初寒家后,下一个目的就是想试试这个世界的奇幻能量能不能用。
结果在听到影蛾的发言后,仔细观摩着他的神态时,心已经凉了半截。
对方十有八九,说的就是正确的。
至于刚才的追逐……完全是因为对方的逃跑能力太过一流了,这让聆鹿塞娜感觉到自己一直都在被挑衅,这才没有表现出来。
她看着面前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回想洛初寒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忽然觉得这个“自己”已经陌生得不像自己了。
就在聆鹿塞娜愣神的工夫,脖颈上忽然一凉。
低头,是一枚圆环翡翠,晶莹透亮。
“回国之后,算是我重新开始。这个送你。”
洛初寒笑了笑。
“算一个好兆头。”
……
~
白狐诺娜靠着聆鹿塞娜的肩膀,看似是在劝慰,实际上只是借力爬起来……
她发现自己虚弱得腿都有些软了,崔克斯那个没心没肺的还在偷偷溜进她口袋里翻东西吃。
看来短时间内还不能回去。
于是,洛初寒干脆打开话匣子,迫不及待地问起自己期待已久的问题:
“所以你和黑猫克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那尽在掌握的小表情,活脱脱一只嗅到八卦气味的狐狸。
聆鹿塞娜神色淡然:
“工具人而已,平时用来打下手的。”
“唉,你这比我还无情啊。”
洛初寒撇嘴,
“你都没看到黑猫克莱那表情……但凡你当时多出言挽留他两句,我估计他当场就能当个墙头草,尾巴又可以摇过来了。
离开的时候,那眼神还恋恋不舍的。”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艾俊,都一样是恋爱脑。
这样想来,自己训狗还真有点本事……
不对。
“等等。”
洛初寒是一个很爱抓住细节的人。
回想起之前聆鹿塞娜和菲利克斯的对峙,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头……虽然听不懂他们对话,但主要是当时某只黑猫那酸溜溜的神态表情,她感觉到里面肯定有故事。
“你和菲利克斯是什么关系?”
不会吧?她童年经历了那点破事,聆鹿塞娜也有?
而果然,在提到那个名字后,聆鹿塞娜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沉默持续了三秒。
“……没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但洛初寒太了解自己了……这种刻意压平的语调,底下肯定有东西。
“哦~”
她拖长声音,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什么关系,那就是有关系喽?”
聆鹿塞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脚边那枚被遗忘的弯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极淡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了菲利克斯站在月光下说的那句话……
“她不一样。她好不容易活下来,好不容易从这个家里走出去,好不容易不再被任何人束缚了……”
她没有说,但对她最为了解的洛初寒已经要猜的差不多了:
“所以……那个人,是让你等过的人?”
聆鹿塞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等。”
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只是……曾经有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晨风里飘散的灰烬:
“……后来,是我亲手斩断的。”
……
洛初寒没有再问。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聆鹿塞娜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比她这个刚被捅了一刀的人还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