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还有我的产业……”
他转头看向苏云，眼神中带着一丝炫耀和试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挑几件称手的家伙？”
“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送给兄弟的见面礼。”
苏云走上前，拿起那把步枪，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生涩。
“好枪。”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将枪放了回去。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得让曹千有些意外。
“张兄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曹千的眼睛眯了起来。
“东西是好东西，但再好的刀，也要看握在谁的手里。”
苏云淡淡地说道。
“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些枪能换多少钱！”
这句话，再次将话题拉回了曹千的掌控之中。
曹千哈哈大笑：“张兄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他拍了拍手，范师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出发吧，我们尊贵的客人，应该快到了。”
……
半小时后。
一支由五辆黑色越野车组成的车队，驶出地下基地的伪装出口，汇入通往边境的山间公路上。
苏云、赵磊和苏厌被安排在中间的第二辆车里，与曹千同乘。
范师则亲自开车。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曹千闭目养神，似乎对苏云等人完全放下戒心。
赵磊闲不住，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流行歌曲，眼睛却透过车窗，不断观察着外面的地形和车队的行进路线。
“范师，你这车开得不错啊，比我们黑帮里的老师傅还稳。”
赵磊没话找话。
范师目不斜视，冷冷地回了一句：“专心看路，别说话。”
赵磊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闭上嘴。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睛的曹千突然开口：“范师，改走B-7号公路。”
范师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在下一个岔路口转动方向盘。
驶上一条更加颠簸和偏僻的小路。
苏云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来了。
最后的试探。
这条B-7号公路，与他们之前计划的路线完全是两个方向。
如果苏云在此刻表现出任何异议或者紧张，都会坐实曹千的怀疑。
车辆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开了大约十几分钟。
前方出现了一个临时设立的检查站，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对过往车辆进行盘查。
赵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范师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只是按了两下喇叭。
检查站的负责人看到车牌，立刻小跑过来，对着车里的曹千点头哈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曹老板，您怎么走这条路了？”
“带几位朋友去山里转转。”
曹千连车窗都没摇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明白明白，您请，您请。”
那负责人立刻挥手，让手下人搬开路障。
车队没有受到任何检查，畅通无阻地驶过检查站。
曹千睁开眼，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苏云的表情。
苏云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赞叹：“曹老板在云省的地面上，真是手眼通天。”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破绽。
曹千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着苏云这句恭维烟消云散。
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让张兄见笑了，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