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是尝试给你的好朋友报仇了,只不过一时半会奈何不了我,如果你不想再继续斗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么我就先走了!”
看着泽联斯托的确是没有了再继续出手意思,陈天冬这才转身离去。
不过就在陈天冬转身的时候,泽联斯托开口说道:“以你现在的状态,或许可以干掉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但其他人一定会选择联手,不管是蓝伦斯还是大老板,亦或者是斯特哥弗林!我倒是忘记了,以斯特哥弗林现在的地位和本事,他倒是不担心你的报复!”
在说话的时候泽联斯托一直看着陈天冬,见陈天冬停下了脚步,随后又看了一眼身边被掀翻的桌子。
陈天冬明白了泽联斯托的意思,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还是选择将倒掉的桌子给扶了起来,而泽联斯托也重新给杯子里倒满了水。
两个人重新坐下,陈天冬的脸上仍旧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泽联斯托也没有服软的表现,语气中有些指点江山的嫌疑说道:“这么看来,你的计划倒是有几分可行性。”
自顾自的喝水,这个过程中泽联斯托同样的在审视着陈天冬。
最后在发现陈天冬真的是没有什么想要说的,泽联斯托这才开口说道:“你想要听一听故事吗?”
陈天冬扯了扯嘴角,明显是不愿意在泽联斯托这里浪费时间的。
不过泽联斯托已经自顾自的给陈天冬讲起了故事。
陈天冬百无聊赖的摇晃着自己面前的水杯,等到陈天冬将水杯中的水喝完之后,泽联斯托的故事也进入到了尾声。
而陈天冬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不感兴趣,到最后也变得惊讶了起来。
“你是说梅林赛德尔有两个记名弟子就是你和斯特哥弗林,然后你的一只眼睛也是被斯特哥弗林打瞎的?”
听着泽联斯托的故事,陈天冬感觉自己的心中好像有很多抓马的感觉。
不需要泽联斯托承认,陈天冬就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陈天冬兴致恹恹的说道:“要不然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这副尊容也当不上格灵弗兰的校长。”
虽然陈天冬并不觉得任贤选能这件事上应该以貌取人,但泽联斯托现在的尊容,实在是跟司徒泊美口中的形容出入太大。
见泽联斯托的眼神逐渐的温和了下来,陈天冬也是理解的说道:“看来我们也算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么接下来大家要做的事情也就很清晰明了了,我去杀大老板,你去杀斯特哥弗林,祝我们彼此好运!”
陈天冬举杯对泽联斯托质疑,但泽联斯托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你为什么回来找我,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和你再辩证了吧?”
泽联斯托看着陈天冬,随后嗤笑了一声说道:“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跟我联手,现在把我的火气给勾起来了,难道你退缩了?”
陈天冬此时看向泽联斯托的时候脸上也多了许多笑容,“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说服了大师,毕竟我是给师父报仇,能给出的酬劳实在是不多。”
泽联斯托笑道:“当初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司徒泊美所说的让我快乐的方式是一起去抢夺魔法禁书,但是没有想到他带我去的却是商务会所!”
陈天冬沉默着,不明白为什么泽联斯托会给这样的朋友报仇,而泽联斯托脸上的表情则是为什么不给这样的朋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