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打破防御，合力攻击石怪
林夕的右手还在发烫。
掌心的数据丝像活物一样跳动，蓝光在皮肤下乱窜。她低头看着脚前那团黑雾凝成的人形轮廓，没有后退。
苏瑶的手已经摸到了背包内侧。
她记得还有块电池没用完。她把导线扯出来，直接塞进林夕手里。“接着！”
林夕没说话，手指一碰电池，数据丝立刻缠了上去。她的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水晶，用力按在电池接口上。蓝光闪了一下，又亮起来。
陈宇盯着终端屏幕。
护盾读数重新跳动：“刷新周期 7.1秒”。他立刻开口：“还有机会！它还没重启！”
张峰站在原地，手臂已经麻木到抬不起来。但他还是把短斧握紧了。他知道，只有一次机会。
林夕调出隐藏界面。
“校准输出频率=6.8Hz”。命令输入完成，水晶表面纹路开始发光。她能感觉到能量在流动，不稳定，随时可能断掉。
“等它动。”她说，“右脚落地的瞬间。”
石怪的身体还僵着，但胸口裂缝在扩大。黑雾不断渗出，贴着地面蔓延。它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黄瞳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它要动了！”苏瑶喊。
石怪抬起右腿。
缓慢，沉重，像是程序卡顿。
林夕屏住呼吸。
陈宇报时：“0.8秒……0.5秒……”
“就是现在！”
张峰猛砸地面。
残棍爆发出震荡波，裂缝迅速扩散。几乎同时，林夕启动水晶共振。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直冲石怪脚下。
护盾边缘出现裂痕。
蓝绿色代码从头部炸开，像玻璃碎裂般崩解。晶核完全暴露出来，黑色表面布满裂纹，内部有红光闪烁。
“打断运行！”林夕输入指令。
“锁定目标，强制中断运行”。数据流顺着源码之眼注入晶核。石怪的动作猛地一顿。
张峰甩出手中的短斧。
斧刃旋转飞出，划破空气。苏瑶盯着轨迹，发现偏了一点。“左边一点！”她大喊。
陈宇抓起地上一块尖石，用力投掷出去。石锥撞在斧柄上，轻轻一拨。斧刃调整方向，正中晶核中心。
“咔——”
一声脆响。
晶核裂成两半。红光剧烈闪烁，然后熄灭。
石怪整具身体晃了一下。
它抬起手，想挡，但动作停在半空。黄瞳忽明忽暗，最后彻底暗下去。
“倒了。”张峰喘着气说。
没人放松。
林夕仍站在原地，右手紧握水晶和电池。蓝光还在闪，但越来越弱。她能感觉到数据丝在往回缩，可掌心的裂口却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宇蹲下查看晶核残骸。
碎片里还有微弱电流跳动，但他记录下的数据显示，运行逻辑已经断裂。没有重启信号，也没有备份协议激活。
“死了。”他说，“这次是真的。”
苏瑶靠在墙边，手撑着膝盖。她刚才那一嗓子喊得喉咙发痛。但她还是抬头看了林夕一眼。“你还好吗？”
林夕没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石怪胸口。黑雾还在往外渗，但速度慢了很多。那些雾贴着地面爬行，绕过碎石堆，朝她脚边靠近。
“别过去。”张峰走过来，挡在她前面。他的棍子横在身前，随时准备出手。
黑雾停在距离林夕脚尖三十厘米的地方。
它不再前进，而是缓缓上升，再次凝聚成人形。轮廓模糊，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站立姿态。
林夕的右手突然剧痛。
数据丝猛地绷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她咬牙，强行收回源码之眼。蓝光一闪而灭，水晶从手中掉落，滚到一边。
人形轮廓静止三秒。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空气中传来，而是直接出现在他们脑子里：
“你……不该……存在。”
话音落下，轮廓开始消散。
黑雾变淡，最后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地面裂缝中。
四人没人说话。
他们盯着那道裂缝，直到最后一丝雾气不见。
陈宇低头看终端。
屏幕上只剩下一行字：“目标状态：终止”。他把它记下来，顺手关掉记录界面。
苏瑶慢慢走到林夕身边。
她看见林夕的手掌在抖，指节发白。“要不要包扎？”她问。
“不用。”林夕摇头，“只是反噬，一会儿就好。”
张峰弯腰捡起短斧。
斧刃上有裂痕，但他还能用。他看向遗迹深处的通道，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不能在这久留。”他说。
“我知道。”林夕抬头，“但得先确认它不会复活。”
陈宇走过去踢了一脚石怪的腿骨。
石头发出空响，没有反应。他又砸了一下头部残骸，碎块散开，露出里面干涸的孔洞。没有能量残留，也没有数据流动。
“结构已崩解。”他说，“它不会再动了。”
林夕终于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裂口正在慢慢闭合。皮肤下的蓝光不再闪烁，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
苏瑶捡起那块失效的水晶。
表面符文已经黯淡，但她还是把它放进背包。“也许以后有用。”她说。
张峰把残棍扛在肩上。
他看向通道尽头，耳朵动了一下。他听见了什么。
“等等。”他说。
其他三人立刻警觉。
林夕抬头，陈宇打开终端监听模式，苏瑶抓紧了背包带。
通道深处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也不是风声。是一种低频震动，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下移动。墙壁轻微颤动，灰尘从顶部飘落。
林夕的右手突然一热。
她低头，发现掌心裂口又裂开了。一丝蓝光透出来，照在地面上。
陈宇的终端发出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检测到新的生物信号。”他说，“不止一个。”
苏瑶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