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剑八的第二刀接踵而至。
那是一记更加狂暴的横斩,刀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拦腰扫来。
米柴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强行扭转身躯,再次举刀相迎。
铛!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的冲击力,让他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量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轰!
身体与大地的亲密接触,扬起了漫天尘土。
但战斗,并未因此而停歇。
更木剑八的身影如附骨之疽,瞬间出现在他坠落的地点,那把破烂不堪的斩魄刀高高举起,毫不留情地当头劈下!
米柴狼狈地在地上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隆!
剑八的刀狠狠地劈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坚硬的岩石地面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切开,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怖刀痕。
紧接着,一连串如疾风骤雨般的斩击便接踵而至。
竖劈、横斩、斜撩、上挑……
更木剑八的剑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
他只是在用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将自己那无穷无尽的力量,通过手中的刀,宣泄出来。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能。
每一刀,都只有一个目的——将眼前的敌人,斩碎!
铛!
铛!
铛!
铛!
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了一片,火星在昏暗的环境下疯狂闪烁。
米柴彻底陷入了被动。
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在剑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苦苦支撑,狼狈地闪躲、格挡,连一丝反击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每一次格挡,都让他手臂发麻,内脏震荡。
每一次闪避,都让他险象环生,冷汗直流。
他能清晰地“看”到,剑八的每一刀,都在他周围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整个战场,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内,已经被切割得支离破碎,仿佛被无数头狂暴的巨兽肆虐过一般。
“难道只会这种小把戏!”
更木剑八一边疯狂地挥刀,一边有些恼怒地咆哮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失望,仿佛在责怪米柴为什么不像个男人一样跟他正面硬碰硬,非要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躲!躲!躲!你就只会躲吗!”
更木剑八的咆哮声在废墟之上回荡,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恼怒和一丝被压抑的兴奋。
他那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只会躲闪的家伙,和之前那个只会用小把戏戏弄他的家伙,是同一种货色都让他感到极度的不爽。
显然,刚刚米柴那小小的戏弄,虽然没让他真正受伤,却像一根微不足道的刺,深深扎进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