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波动骚扰,爆裂的冰刃进行范围压制,最后由无形的刀身进行致命一击。
这一套连招,换做任何一个副队长级别的对手,恐怕早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身上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个窟窿了。
可剑八不是普通的队长。
刚开始,他还会被这些小把戏弄得有些手忙脚乱,身上也添了些无伤大雅的皮外伤。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家伙仿佛一头学习能力极强的野兽,迅速适应了米柴的战斗节奏。
他的战斗直觉敏锐得可怕。
渐渐地,米柴的波动剑气再也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骚扰,那些爆裂的冰刃,也总能被他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提前斩碎。
就连那些从地底、墙壁、半空中毫无征兆冒出来的冰柱,也再难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剑八仿佛在自己的身体周围,构建起了一个由纯粹战斗本能组成的绝对防御圈。
任何形式的攻击,只要进入这个范围,就会被他的直觉瞬间捕捉,然后被他那把破破烂烂的斩魄刀无情地碾碎。
米柴的战术失效了。
当所有的技巧与花招都失去作用时,战斗便回归了它最原始的形态——硬碰硬的纯粹对拼。
比拼的是双方的灵压强度、力量大小、以及刀锋的坚固程度。
“铛!铛!铛!”
清脆而沉重的金铁交鸣声,在空旷的训练场内不断回响,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米柴咬紧牙关,双手紧握着那无形的刀柄,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每一次格挡,都感觉像是在用血肉之躯去硬撼一辆全速冲撞过来的重型卡车。
虎口被震得阵阵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刀。
他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
更木剑八的力量,仿佛没有上限一般,一刀比一刀更重,一刀比一刀更猛。
米柴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下一个扑面而来的巨浪拍得粉身碎骨。
再这么硬拼下去,别说伤到对方了,自己的刀先断掉都是有可能的。
不,或许在刀断掉之前,自己的身体会先一步散架。
就在米柴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狂暴的灵压,毫无征兆地从更木剑八的体内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原始的破坏欲的集合体。
金色的灵压化作了实质性的风暴,冲天而起。
那粘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灵压,在半空中汇聚、翻滚,最终凝聚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狰狞可怖的骷髅头颅!
那骷髅的眼窝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张开的巨口仿佛能吞噬天地,无声地咆哮着,向整个静灵廷宣告着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