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九玉攥紧了拳头,正要辩解,就被游枭抢了先。
“你误会了!”游枭赶紧打圆场,她怕这两人刚见面就掐起来,“他叫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是说……我是他们族长的夫人,毕竟我跟起灵是那种关系嘛。”
她说着,偷偷拽了拽黑瞎子的袖子,挤眉弄眼地示意他别找事。
黑瞎子这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了些:“哦?族长夫人?那倒是我想多了。”
他话是这么说,眼神却还是瞟着张九玉。
张九玉心里憋着气,却不好发作。他知道游枭是在帮他解围。
游枭这才松了口气,打哈哈道:“嗨,多大点事,称呼而已嘛。九玉你也别往心里去,瞎子他就这德行,爱开玩笑。”
瞎子在一旁看得清楚,见游枭没往心里去,也就没再揪着不放。
张九玉坐回原位,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黑瞎子看着吊儿郎当,实则精明得很。
“这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张九玉在心里嘀咕,“我还没怎么样呢,他就开始给我穿小鞋了。”
他想起自己那些藏在“夫人”二字里的心思,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黑瞎子和游枭认识得早,默契十足,又同经生死。
“看来以后得防着点他。”张九玉暗暗握紧了拳头。他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游枭身边,可若是黑瞎子处处针对。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游枭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兴致勃勃地跟黑瞎子讲长白山的趣事,说张砚的金算盘,说三位长老的古怪脾气,说到张起灵时,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甜意。
“……张起灵堆雪人可笨了,滚个雪球都滚不圆,还是我帮他捏的鼻子呢。”
黑瞎子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科打诨几句,眼神却始终留意着张九玉的反应。见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没什么异动,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的。张九玉看游枭的眼神太露骨。
他瞎子的媳妇就得看好了,不能让别的阿猫阿狗随便觊觎。
夜渐渐深了,风吹过院子,带着点凉意。游枭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