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收拾着医药箱,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那长沙的佛像,跟‘佛’字线索对上了?”
“嗯,佛像的匾额上刻着‘往生’二字,莲花座下的机关需要麒麟血才能启动,应该是当初特意留下的。”张起灵解释道。
游枭点点头,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了。她走到张起灵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回来就好。”
张起灵反手紧紧搂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回来了。”
“吃饭了——”黑瞎子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张起灵牵着游枭的手走出房门。张九玉和张墨已经在桌边坐好,桌上摆着八菜一汤,香气扑鼻。
“族长,您回来了。”张墨起身行了个礼,眼神落在张起灵包扎着的手臂上,关切地问了句,“伤口没事吧?”
“无妨。”张起灵淡淡应着,在游枭身边坐下。
刚拿起筷子,他便开口道:“张家的鬼玺已经找到,张墨,吃完饭你传信回长白山,让长老们放心。”
“是!”张墨立刻应声,脸上露出喜色。鬼玺是张家的重宝,失而复得,对整个家族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张九玉也跟着拱手:“恭喜族长。”
“嗯。”张起灵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游枭碗里。
游枭正想说什么,就见黑瞎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坛子酒,拍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这等好事,得庆祝庆祝。”他笑眯眯地晃了晃酒坛,“上好的桂花酿,窖藏了十年的。”
“庆祝什么?”游枭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张起灵的手臂,又看了看张九玉,“张起灵伤着,张九玉的伤也没好全,喝什么酒?我看你就是酒瘾犯了。”
黑瞎子咂咂嘴,一脸惋惜地把酒坛往自己身边挪了挪:“那你们可没这口福了,这酒啊,就得就着喜事喝才够味。”
张起灵夹菜的手顿了顿,看向黑瞎子:“你自己喝吧。”
黑瞎子晃着酒坛,眼尾扫向游枭,笑得不怀好意:“他们不喝就算了,小丫头,你可得来点。忘了上次你喝这酒,抱着坛子说‘天下第一好喝’了?”
游枭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脸颊“腾”地红了——她哪能忘,上次喝这桂花酿醉得厉害,抱着黑瞎子的胳膊胡言乱语,最后还在床上招惹了他。这死瞎子故意在众人面前提,分明是想让她难堪!
她瞪了黑瞎子一眼,眼底却藏着点羞恼的笑意:“喝就喝,谁怕谁。”心里却暗暗磨牙: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九玉一听游枭说喜欢,立刻附和:“夫人觉得不错,那定是好的。我也来一杯。”他伤虽没好透,但少喝些应该无妨,再说……能和夫人喝同一种酒,总是好的。
张墨也挺直腰板,看向黑瞎子:“黑爷,我酒量还算过得去,陪您喝几杯。”他心里憋着股劲——可不能让这‘外室’看了张家的笑话,总得有人陪着喝几杯。
张起灵依旧小口吃着菜,眼皮都没抬,显然没打算碰那酒。
“这才对嘛。”黑瞎子乐了,拿起空杯子依次倒酒,“来,先敬哑巴张找着鬼玺,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