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也点头：“定是他们！夫人是族长的软肋，他们想借此要挟族长！”
黑瞎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响：“要是让我查到是他们干的，我扒了他们的皮！”
张起灵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不像。汪家要的是鬼玺和张家的秘密，不会用这种没把握的手段，这更像是……一种诅咒，或者是某种古老的禁制。”
“那现在怎么办？”黑瞎子的声音带着颤抖，一向玩世不恭的他，此刻眼里只剩下恐惧。
大长老沉吟片刻：“老医者，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稳住夫人的气息？”
老医者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试试用长白山的千年雪莲和暖玉温养，或许能暂时护住她的生机，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快去准备！”张起灵立刻吩咐，声音不容置疑。
张墨和张九玉早已守在门口，听到吩咐，立刻转身去取雪莲和暖玉。院子里的小辈们也听到了消息，都围在外面，脸上满是担忧，没人敢出声。
老医者小心翼翼地用银针在游枭的几处大穴上施了针，又让人取来温水，一点点喂她喝下。张起灵始终抱着她，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房间都透着寒意。
黑瞎子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皑皑的白雪，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心里一遍遍发誓，只要游枭能醒过来，不管是什么东西作祟，他都要撕碎它。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从东边升到正中，又缓缓向西倾斜。游枭依旧没有醒，只是在雪莲和暖玉的作用下，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呼吸也平稳了些。
老医者擦了擦汗：“暂时稳住了，但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夫人自己的意志，以及……能不能找到根源。”
张起灵轻轻抚摸着游枭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游枭，醒醒……看看我。”
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哪怕面对汪家的千军万马，哪怕身处九死一生的古墓，他都未曾有过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慌。他怕这个像光一样照亮他生命的人，就这么永远沉睡下去。
黑瞎子走过来，看着张起灵眼底的红血丝，沉声道：“我去查，不管是什么鬼东西，我一定给你找出来。”
张起灵点头，声音沙哑：“小心。”
夜幕降临，长白山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掩埋。游枭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张起灵抱着她坐在床上，暖玉贴在她的胸口，千年雪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座守护的雕像。
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伺。而房间里，那微弱的生机能否撑过这个漫长的夜晚，谁也不知道。
沉睡的阴霾笼罩在张家老宅上空，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悬在了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