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自嘲，“游枭，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游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自己理亏，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对不起？太苍白。
说感谢？太虚伪。
“既然正大光明的身份你给不起。”
解雨臣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悲凉，“那我们就做情人吧！”
他的眼睛里隐隐含着泪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烁烁，像破碎的星辰。
“这样，你总该能接受了吧？”
游枭愣住了，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是……同意了？同意用这种荒唐的方式，给她一个孩子？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这样的关系，无疑是在玩火，可她似乎……没有拒绝的资格。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解雨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游枭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游枭，吻我。”
游枭的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吻他？
见她没有反应，解雨臣的眼神暗了暗。
“这是你欠我的。”
“就当是……你获得那三天自由的代价。”
那三天在四合院的安稳时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她把在他这里获得的安稳时光给了别人，这让他嫉妒得发疯。
游枭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啊，那三天的安宁，是她偷来的，是他对自己的仁慈。
或许，她真的该付出点什么。
她看着解雨臣眼底的泪光，看着他强撑的脆弱，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罢了。
游枭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唇凑了过去。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的瞬间，解雨臣却忽然侧过头，避开了。
游枭愣住了，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解雨臣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自嘲，有痛苦，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挣扎。
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算了……”
“就这样抱着我，就好。”
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用这种方式得到的吻，太廉价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带着愧疚和交易意味的触碰。
游枭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
过了很久，解雨臣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游枭……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的。”游枭回抱着他。
她知道他从小到大的不容易，小小的他要独自撑起一个家。
这样的解雨臣太令人心疼了。
解雨臣感受到她的回应，把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