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解家。
游枭靠在床头,手里攥着衣角,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解雨臣,明天我该去找他们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在解家待了这几天,虽然表面平静,可她心里始终记挂着四合院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因为她的迟迟未归而担心。
解雨臣正从浴室出来,听到这话,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
水汽氤氲在他周身,将他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剔透,湿漉漉的睫毛低垂着,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走到床边坐下,将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游枭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就被一股力量猛地带倒在床上。
解雨臣翻身压在她身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却又透着一丝执拗的温热。
“就多陪我一天都不愿意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我们现在……不是情人吗?”
游枭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不忍心推开他。
他语气里的失落太过明显,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我不是不愿意。”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试图解释,
“只是……他们还在等我回去,我得回去看看。”
张起灵和黑瞎子的等待,像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让她无法置之不理。
“你就是偏心。”解雨臣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控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对他们,你永远有操不完的心。对我,就只有敷衍。”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在床头灯的光晕下闪闪烁烁,那双眼睛此刻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脆弱。
游枭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没有偏心。”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我会回来的,真的。”
……
连续几天,吴邪都会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他没有再提找游枭的事,只是拎着些水果点心,说自己在附近住,过来坐坐。
黑瞎子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戳破,乐呵呵地招呼他进来,张起灵则依旧沉默,该做什么做什么,仿佛他的存在只是空气。
吴邪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院子里待着。
有时帮着扫扫落叶,有时坐在葡萄架下看书,更多的时候,是看着张起灵和黑瞎子互动。
他渐渐发现,这两个人身上都有着独特的魅力。
黑瞎子看似玩世不恭,嘴里总没个正经,可做事却极有分寸,尤其是在照顾人方面,细致得不像个糙汉子。
他会记得张起灵不爱吃辣,会在天气转凉时默默给石桌上的茶壶套上保温套,甚至会在自己坐得久了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而张起灵,沉默寡言,却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话不多,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回应。
他擦刀时的专注,劈柴时的利落,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
吴邪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两个人,确实很不一般。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张起灵坐在石凳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