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
两人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吴邪压抑的哭声,和河水潺潺的流淌声交织在一起。
游枭轻轻拍着吴邪的背,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让他痛痛快快哭一场,也是好的。
哭过之后,或许就能慢慢放下了。
微风带着河水的潮气,吹在脸上有些凉。
吴邪渐渐稳住了情绪,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他看着游枭,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的探究,像是非要问出个答案不可。
“既然……他就是你心里的人。”吴邪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游枭,
“那解雨臣呢?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说你是她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枭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解雨臣。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手指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怎么回答?
说她和解雨臣现在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些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尤其是在吴邪面前,她无法坦白自己如今的荒唐。
“我和他……”游枭的声音有些干涩,犹豫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我和他之间,也会结束的。”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模糊也最接近真相的回答。
“会结束?”吴邪皱起眉头,显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叫会结束?姐姐,你和他真的不会有什么吧?”
他看着游枭,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担忧。在他心里,游枭不是那种会脚踩两条船的人,更不是会和不喜欢的人纠缠不清的人。
她既然心里有了小哥,为什么还要和解雨臣扯上关系?
“为什么呀!”吴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激动和不解,“姐姐,你不是有心上人吗?为什么还要和解雨臣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是那种滥情的人呀!”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游枭心上。
是啊,她曾经也以为自己不是。
可如今。
游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或许,吴邪说错了。
或许,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游枭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自嘲,“或许……我就是吧。”
或许,她骨子里就是滥情的,是自私的。
吴邪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看着游枭脸上那抹近乎自我否定的神情,心里猛地一疼。
这不是他认识的姐姐。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姐姐,你不是的!”吴邪急忙摇头,语气无比坚定,“你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对不对?是不是解雨臣逼你了?他是不是用什么事威胁你了?”
他下意识地把原因归结到解雨臣身上。在他看来,解雨臣那样精明的人,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游枭困在了身边。
游枭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更加愧疚。
她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她自己为了血脉问题,主动找上解雨臣的。
吴邪看着她眼底的无奈和苦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选择”,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姐姐……”吴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试探:
“是和你的身体有关吗?”
吴邪收到潘子的资料里面提过一嘴,游枭曾经昏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