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解雨臣穿着白色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带着水汽。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游枭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的呼吸,起初还算平稳,后来渐渐变得粗重,带着一丝压抑的灼热。
她正闭着眼试图入睡,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紧接着,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倒去,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酒气的怀抱里。
“唔……”游枭刚想挣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牵引着,按在了一片温热紧实的地方——是解雨臣的小腹。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烫得惊人,掌心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带着常年锻炼的韧劲。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解雨臣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自己来。”
游枭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醉了,解雨臣。”游枭用力想抽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别胡说。”
“我没醉。”解雨臣却攥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
“游枭,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游枭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机会……这确实是她一直想要的机会。
只要怀上他的孩子,血脉的问题就能解决,她就能带着张起灵和黑瞎子回雪山。
可……
她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
“解雨臣,你先放开我。”游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
解雨臣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执拗。
“要么,你来。要么,我来。选一个?”
“你……”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眼中的情绪堵了回去。
解雨臣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悲凉。“怎么?你不敢?”
“还是说,对着我,你连假装一下都做不到?”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每个字都带着刺,扎在游枭心上。
灯光骤然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暖黄的光线铺在解雨臣脸上,将他眼底的痛苦与灼热照得一清二楚。
突然。
他低头看着她,像盯着猎物的狐狸,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你不选,那我替你选。”
话音未落,他俯身下来,温热的呼吸先一步笼罩下来,随即唇瓣被牢牢攫住。
这个吻带着占有欲,带着酒后的灼热,狠狠碾过她的唇齿。
游枭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易就瓦解了她所有的力气。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散落在地毯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游枭打了个寒颤,却在这时猛地清醒过来——
是啊,这不就是她接近他的目的吗?
她早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又有什么资格抗拒?
心里的那点挣扎像被潮水淹没,她缓缓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