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们族长,闷葫芦一个,连句情话都不会说,怕是要失宠啊!
他开始替张起灵抱不平,脑子里的小剧场演得热火朝天,连方向盘都差点打歪。
“张墨,前面路口拐。”副驾的张起灵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墨的胡思乱想。
“哦,好!”张墨赶紧回神,专心开车,心里却还在嘀咕:族长啊族长,你倒是争点气啊!
后座的气氛比张墨想象的要“和谐”得多。
黑瞎子靠着车窗,时不时跟游枭说两句话,要么调侃她晚上没睡好,要么逗小白玩。
解雨臣则靠在另一边,闭目养神,看似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实际上游枭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黑瞎子的胳膊肘时不时碰过来,解雨臣的膝盖有意无意地挨着她的腿,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而她就是那个被争夺的“阵地”。
“小白好像饿了。”游枭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找了个借口,伸手想去逗副驾的小白。
张起灵回过头,把小白往她这边递了递。
“给它带了猫粮。”张起灵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等会儿到服务区喂它。”
“好。”游枭笑着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黑瞎子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小丫头,你看某人,装得跟个圣人似的,不知道是谁……”
“黑瞎子。”解雨臣忽然睁开眼,眼神凉凉地扫过来,“慎言。”
黑瞎子挑眉,笑得更痞了:“我说什么了?解当家这么紧张干什么?”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
游枭被他们吵得头疼,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你闭嘴!”又转头看向解雨臣,“你也少说两句!”
这两人简直是冤家,见面就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对付。
张墨在前面听得心惊胆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完了完了,这气氛不对劲呀!解先生和黑爷看着就不对付,族长还在副驾当背景板,夫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张起灵,见族长依旧面无表情。
张墨心里叹了口气,真该替族长想想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夫人把族长打入冷宫吧!
车子一路向南,游枭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风景,心里乱糟糟的。
她忽然有点后悔答应解雨臣的条件了。
这样的局面,别说去江南,恐怕没到地方,在路上住的酒店里就得打起来。
济南的晚上,张墨捧着一串房卡,手指在上面敲出轻快的节奏,见游枭走过来,立刻献宝似的递上前:“夫人,房卡都办好了,一人一间,保证清净。”
游枭接过房卡,指尖划过冰凉的塑料外壳,听完张墨的话忍不住笑出声:“看不出来啊张墨,这么久没见,情商倒是见长。”
张墨挺了挺腰板,脸上写满“求表扬”:“那是,我这叫与时俱进!保证夫人您住得舒心。”
游枭挑了最靠里的一间房卡,冲众人挥了挥:“今天晚上老娘要一个人睡,谁都别来敲我门!”
话音未落,人已经“噔噔噔”往电梯口冲,进了房间“咔哒”一声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大堂里顿时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