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淡淡的桂花味，很合她的口味。
张起灵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神柔和：“在想雪山的事？”
游枭点点头，把刚才和卓玛通电话的事简单说了说。
“慢慢来，别急。”
张起灵听完，语气平静地说，“很多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
游枭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
晚饭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解雨臣吃得差不多时，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游枭身上。
那眼神没什么波澜，却带着暗示——像是在说“我先回去了，等你”。
游枭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
游枭吃完饭后，黑瞎子胳膊肘往她这边拐了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不满：“小丫头，晚上怎么安排？”
游枭抬眼，正好对上张起灵望过来的目光。
他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汤，眼神平静无波。
游枭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决定兵行险着。
她凑到黑瞎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几天听话，别捣乱，我偷偷给你发福利。”
“福利？”黑瞎子眼睛一亮，来了兴致，“什么福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游枭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反正少不了你的好处。”
黑瞎子看着她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盘算了一下。
三天一晚没丢，还有额外福利，这笔买卖不亏。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行，就信你一次。要是敢骗我……”
“不敢不敢。”游枭连忙保证，心里却暗自嘀咕：到时候再说。
搞定了黑瞎子，游枭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张起灵，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起灵像是看懂了她的心思，放下汤碗，轻声说：“去吧。”
游枭心里一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谢谢！”
起身就往外跑，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
看着游枭匆匆跑向解雨臣房间的方向。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对着张起灵撇了撇嘴：“哑巴张，你个没骨气的？”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动作从容不迫。
黑瞎子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摸了摸下巴。
“还是瞎子我聪明。”他得意地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另一边，游枭快步走到解雨臣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解雨臣站在门后，显然是等了很久了。
“来了？”他侧身让她进来。
“嗯。”游枭点点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