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游枭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想跟你好好待着。”
“那更容易了。”黑瞎子笑得像个孩子,“以后天天跟你待着,烦都烦死你。”
“才不会烦。”游枭往他怀里缩了缩。
小船在芦苇荡里缓缓飘荡,惊起几只白鹭,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游枭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身边的人,心里忽然充满了感激。
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
……
游枭和黑瞎子刚跨进张家大门,就见张砚急急忙忙地迎上来。
“夫人,长老们在等您呢,说您回来了就去里院一趟。”
游枭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什么事?难道是户口的事遇到问题了?”
她下意识看向黑瞎子,眼里满是疑惑。
黑瞎子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痞气:“去吧。说不定是好事呢。”
游枭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转身跟着张砚往里院走。
推开里院的月亮门,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游枭抬头一瞧,顿时愣住了。
院子里的石桌上,满满当当摆着一桌子菜,全是她在长白山时最爱吃的!雪莲炖鸡汤冒着热气,油焖山笋色泽鲜亮,还有烤得外焦里嫩的狍子肉……甚至连她总偷着吃的蜜饯果干,都摆了满满一小碟。
桌子旁边还放着一坛酒,陶土封口,看着就有年头了。
三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正坐在石凳上,见她进来,立刻笑眯眯地招手:“游枭丫头来了?快过来坐。”
大长老指了指桌上的菜:“这些可都是你在长白山最爱吃的,我让人照着当年的方子做的,快来尝尝。”
游枭一头雾水地走过去,心里的纳闷儿更甚。
单独给她开小灶?这待遇也太反常了。
“谢谢长老们。”她笑着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敢立刻动。
二长老已经热情地给她盛了碗雪莲鸡汤:“快尝尝这个,补身子的。当年你在长白山受了寒,老喝这个调理呢。”
三长老也没闲着,夹了块狍子肉放进她碗里:“还有这个,你以前总说烤得越焦越香。”
大长老则拿起酒坛,给她倒了杯浅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清甜:“喝点这个,江南的特色米酒,甜甜的,不醉人。”
游枭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伺候着,只能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果然如大长老所说,米酒甜丝丝的,带着粮食的醇香,确实好喝。
“好喝好喝,谢谢长老。”她由衷赞叹。
有了第一口,后面就顺理成章了。
游枭本就饿了,加上这些菜确实合胃口,不知不觉就吃了个半饱,连带着喝了好几杯米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看着她吃得差不多了,大长老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丫头呀,长老们都老了。”
游枭心里一紧,直觉接下来的话不简单,放下筷子认真听着。
“有生之年,就想看到小族长出生啊。”
大长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盼,“我们知道,族长不爱讲话,但他对你的心是真真的。你在墨脱的那段时间,族长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游枭听得一脸懵。
小族长?什么小族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二长老已经接过了话头,语气带着点不赞同:
“回张家这几天,丫头晚上都不去族长房里了。你可不能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呀!解家那小子是不错,人长得周正,家底也厚,但我们族长也不差呀!论身手,论对你的心意,哪点比不上他?”
游枭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长老们这是在……催生?还顺带吃起了她和张起灵、解雨臣的醋?
“长老,你们说什么呢?”
她脸颊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却在疯狂嘀咕:不对啊,他们怎么知道我和解雨臣的事?还知道我晚上去了他房里?这都暴露了?
“丫头,你不用不好意思,你那血脉多纯呐!多几个男人咋了?”
三长老一拍桌子。“我看让张墨、张砚给你填房算了,反正你是族长夫人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