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先回去了。”她干笑两声,转身就想走。
张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紧绷,却异常清晰:“夫人,长老们说的……我没意见。”
游枭猛地回头,只见张墨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脸上虽还有红晕,眼神却异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还没等她消化这句话,旁边的张砚也低着头,细声细气地接话:“夫人,只要你想……我们都可以的。”
游枭:“……”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俩货怎么也跟着瞎起哄?
“你们俩……”
游枭指着他们,又气又笑,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赶紧把这话收回去!”
张墨抿了抿唇,没说话,却微微蹙起眉,像是在困惑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在他看来,长老们的提议虽然突然,但夫人是值得他们付出的人,只要能帮到夫人,能留在夫人身边,他没什么不愿意的。
张砚也抬起头,眼里闪着点怯生生的坚定:“夫人,我们是认真的。长老们说,能帮到您就好……”
“帮我也不是这么帮的啊!”
游枭被他们这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额头,深深吸气。
这叫什么事啊!
张墨也皱起眉,却还是坚持:“夫人,其实我……”
“闭嘴!”游枭瞪了他一眼,“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见她是真的动怒了,张砚和张墨终于不敢再说话。
游枭这才松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看着两人蔫蔫地离开的背影,游枭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这事儿,真是比黑瞎子跟解雨臣打起来还让她头疼。
她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把迁族的事敲定,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张家的长老们,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气氛看起来还算平和。
看到她过来,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黑瞎子挑眉:“小丫头,脸怎么这么红?跟谁吵架了?”
解雨臣也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游枭看着他们——总不能告诉他们,长老们打算让张墨和张砚给她当“填房”吧?
她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就是喝了点酒,头晕,我累了,先回房歇会儿。”
说完,她绕过两人,快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
游枭离开后,里院的酒局还在继续。
三长老咂了口米酒,咂咂嘴道:“可惜喽,那俩小子还是嫩了点。”
大长老放下酒杯,望着院外渐沉的暮色,忽然叹了口气:“要是九玉那小子在哟,哪轮得到我们几个老家伙在这儿瞎撮合。估计早爬上游枭丫头的床了。”
这话一出,二长老和三长老都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
“可不是嘛。”二长老感慨道,“九玉那小子,当初在长白山看丫头的眼神就不对劲。”
三长老摸了摸胡子,嘿嘿笑起来:“我还记得有次丫头被山上的蛇给吓着了。九玉提着根木棍追了蛇半天,那护犊子的劲儿,跟现在的黑瞎子有得一拼。”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啥时候回来哟。”二长老叹了口气,“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没有?
三长老灌了口酒,语气带着点笃定:“放心吧,那小子命硬着呢。
大长老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行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该干嘛干嘛去。九玉的事,让底下的人多留意着点,有消息立刻报上来。”
“知道了。”二长老和三长老也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