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定就是有机会!
总比直接被排除在外强一百倍!
解雨臣轻轻颔首,虽有不甘,却也知道眼下只能如此,语气温顺:“好,我没意见,你安排就好。”
张起灵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目光安静地落在游枭身上,没有半分不满。
下一秒,黑瞎子直接笑开了花,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就揽住了游枭的腰,力道带着几分得意的占有欲,低头凑在她耳边笑得痞气十足:
“走啦小丫头,回屋!黑爷给你表演个好玩的解解闷!”
游枭一听这话,当场两眼一黑,差点原地厥过去。
好玩的?
这货嘴里的“好玩”,能是什么正经东西?
她伸手想推开他,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恼:“黑瞎子!你要点脸!”
黑瞎子笑得更得意了,揽着她就往主屋走,故意扬声对着院子里的三人道:
“你们慢慢等啊,今晚小丫头归我了!”
解雨臣脸色微沉,却没上前阻拦。
吴邪蹲在一旁,羡慕得快要长出小尾巴,心里默默盘算——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啊……
他也想给姐姐表演好玩的!
张起灵安静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进了屋,眼神平静无波。
游枭被黑瞎子半搂半抱地拽进屋,门“咔嗒”一声关上,瞬间把外面几道目光隔在了门外。
她扶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
答应黑瞎子,绝对是个灾难。
……
主屋的门一关上,黑瞎子就把游枭按在门板上,下巴抵在她肩窝。
“跑什么呀小丫头,又不吃了你。”
游枭推了推他,脸颊烫得厉害,耳尖都红透了:“黑瞎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外面还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反正今晚你是我的。”他理直气壮,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发尾,“再说了,我是真有好玩的给你看,不耍流氓。”
游枭半信半疑地抬眼:“你?能有什么正经好玩的?”
黑瞎子乐了,松开她转身走到桌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小小的骨笛,指尖转了两圈,动作潇洒又好看。
“以前在沙漠里学的,吹给你听,保证安神。”
他没开玩笑。
笛声一出来,清冽又柔和,没有半分嘈杂,像晚风拂过沙丘,又像月光落在水面,安安静静的,一下子就抚平了她一整天被吵得发晕的烦躁。
游枭愣在原地,看着吹笛的黑瞎子。
平时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人,认真起来,竟温柔得不像话。
她忽然就懂了。
这人从来不是只会看热闹,他所有的不正经,都是为了藏起最深的担心。
一曲吹完,黑瞎子把骨笛收起来,重新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样,黑爷没骗你吧?”
游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却没推开他靠近的身体:“勉强还行。”
“就还行啊?”他故意委屈,伸手把人揽进怀里,“那再奖励点什么?”
“奖励你闭嘴。”
“遵命。”
他真的乖乖闭嘴,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她。
窗外。
解雨臣站在廊下,听着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打闹,没有嬉笑,只有淡淡的安稳,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他转身回了游枭那间被他布置好的房间,眼底一片沉静——
他不急,后天就是他。
吴邪趴在偏房的窗沿上,眼巴巴望着主屋的方向,心里酸溜溜却又充满期待:
待定……我一定能等到姐姐选我的!
张起灵抱着小白回了自己房间。
主屋里,游枭靠在黑瞎子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小得像呢喃:“黑瞎子……”
“我在。”
“你们……别总这么惯着我。”
黑瞎子低笑出声:
“不惯着你,惯着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