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姓汉子听完王硕的话,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狐疑之色,结结巴巴地嗫嚅道:
“你当真能医治我家少主?莫非是在忽悠于我?亦或别有用心?”
王硕闻言,唇角微扬,声音清越如玉磬轻鸣:
“张大叔多虑了,我对你何来算计?只是方才听闻你们谈及少主的病症,看你满含对你家少主的关心,而我略通岐黄之术,素来对疑难杂症见猎心喜,心中情不自禁,便脱口相询罢了。”
张姓汉子见王硕眉宇间透出真挚诚恳,神色稍缓,拱手道:“小友既如此说,我便斗胆带你去为少主瞧上一瞧。请随我来。”
说罢,告别那李姓汉子,引着王硕三人径向城西行去。不消片刻,便抵达一座巍峨气派的庄园前。但见门楼气势恢宏,高耸入云,两扇黝黑锃亮的朱漆大门紧紧闭合。门外两侧,四位带刀侍卫分立如松,身姿挺拔。见张姓汉子携人走近,其中一人神色威严却不失礼数,抱拳施礼道:
“张大哥,今日你本该歇班,怎的又带外人来此?”
“哦!贺老弟当真辛苦了!”
张姓汉子含笑回应,“我特为少主寻来一位医师,专程诊治病症,容我先行入内。”
看来张姓汉子人缘颇佳,亦或韩家本就家风淳厚、待人温良,那贺侍卫未加盘问,便侧身放行。
一行人沿着宽阔的青石大道行至韩家议事大殿前,张姓汉子转头对王硕低声道:“劳烦王医师在此稍候片刻,容我进去通禀一声。”言毕,急匆匆步入殿内。
片刻之后,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张姓汉子引荐下缓步而出,与王硕三人相见。
“老夫韩烈,忝为韩家总管一职,”老者声如洪钟,目光和煦,“听张尉言小友精通岐黄之术,今日有劳王医师了,请随我来。”
于是,王硕三人随其绕过大殿,行至后方东侧一座幽静小院。刚一跨入院门,王硕顿觉一股凛冽的火属性气息扑面袭来,空气中弥漫着缕缕沁人心脾的药香,其间更交织着沧桑暴虐的火灵气,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刺骨冰寒之气。
闻到这股气息,王硕心中已经了然,这冰寒之气,必然是为压制火毒之症暴虐,而设置的寒属性灵药所散发。
王硕紧随韩总管走进中间的一所房间,一股更加浓郁的火属性气息,立时将王硕包裹。王硕仔细感应了一下这股火属性气息,心中骇然,这火竟然是“焚天心焱”。这火是由心生,心火一怒,可焚苍穹。王硕惊诧莫名,这人这还是人吗?
王硕也是在以前无意阅览群书时,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心火的介绍,也只是简单一说而过,并没有详细解说。王硕只当是奇闻异事,并没有当真,如今却真正见到了身具心火之人。
王硕聚气凝神仔细查看床榻上之人,只见一位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平躺在床上,呼吸虚弱,满脸潮红,甚至两只鼻孔呼出的热气,好似两朵火焰,携带着磅礴火气。
王硕不禁心中产生一丝稀奇,这种状况听所未闻,闻所未闻。王硕抬眼看向韩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