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米眉头微蹙,他刚想骂出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你怎么不跑了”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做,我跑什么”凯米硬著头皮道,他现在篤定他什么都没做,你们能拿我怎样,完全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听到他这么说,罗蒙看向身边的库特道:“你看,他还心存侥倖呢!”
“不得不说他胆子不小,就是不知道他的脖子会不会像他的嘴一样硬。”库特回应道。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罗蒙耸了耸肩道,说完是向著凯米走了过去。
见罗蒙一副凶相的走向自己,凯米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慌张地看向四周,可周围都被士兵给堵住了去路,他可不敢冲向这些穿著皮甲的士兵,他还不想死。
凯米紧张地看著走过来的罗蒙,在距离他不足四步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求你不要杀我。”
“你什么都没有做吗”一道声音传来,罗蒙磕头求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猛地抬头,围住当做『厨房』帐篷的士兵们在这道声音传出时是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披著大衣的年轻身影向他走了过来,在距离他十步左右的位置站定的剎那,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士兵將一张木凳放在了他身后,年轻人一摆大衣坐在木凳上,打了个哈欠后看向跪地求饶的凯米。
“你们想要做什么,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领地中的人都很傻是不是觉得我的领地中的士兵们警惕性都很差”
米勒一连串的问句將凯米整的脑袋有些发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么认为。”
“你有没有这个想法不重要了,但是你对我还是有些作用的。”米勒看向罗蒙道:“將北风领的那些倖存者们都叫起来,我有话要说,对了,不要忘了带著埃德加先生一起去。”
“是,领主大人。”
罗蒙应了一声后是走向埃德加。
埃德加自无不可,在他被解救时,他就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更是向米勒表明了他已经是极力的劝解过了这些人,但是凯米他们不听,还囚禁了他,埃德加更是向米勒表示了愿意效忠的决心,更是將可以去向北风领的路线说了出来,也说出了他在北风领中埋藏的钱幣还有隱藏在北风领中的地下室。
至於埃德加有没有说谎,米勒没有兴趣去猜,至於他为什要说出这些,米勒自然知道他是为了给自己求个活的希望,毕竟他还是这群人名义上的领头人,他的人犯了错,必须得有道歉的诚意。
那他为什么不在逃离出来后再等机会回去自己取呢他不敢,他怕北风领被兽人侵占后就被兽人们当成了它们的巢穴,或是私掠者组织的一处小聚点,贸然回去太危险了,再多的宝藏也不如他的小名值钱。
虽然埃德加说出北风领中有东西藏在地下室,虽然米勒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北风领在这北境发展了十几年,肯定是积累了些好东西的,危险那就再等等嘍,等实力再壮大些,北风领那就是他在北境中的一处飞地。
很快,埃德加还有罗蒙就带著一群人走了过来,帐篷与帐篷之间的距离足够大,整个帐篷区域也足够宽广。
凯米见到人们快要聚了过来,眼珠一转就开口喊冤: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哭喊声悲愴,满是被冤枉的委屈。
一群人来了之后,见到跪在地上的六个人,听到凯米的喊冤后都是愣了一下。
当然这群人中自然不乏聪明之人,见到这场景,联想到这几人的性格还有行事风格自然就想到了一些事情,看向他们的眼神中除了鄙夷厌恶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
有聪明人,自然也有反应有些慢,而且容易被带节奏的人,毕竟人与人之间的思考还有逻辑自然是不同的,也是盲从和从眾的,一些不明真相的一脸愤怒的看向库特米勒等人,碍於他们现在是在暂时在这里歇脚,还吃了这里的食物,就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的不悦和等著给个解释的神情根本不用掩饰,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脸上的不忿。
听著凯米满是冤屈的哭喊,有人终於是忍不住的开口道:“他做了什么了你们这么对他。”
“你们为什么冤枉他”
“他们做什么了,你们不能没有证据就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见到有人替他说话,凯米是哭喊的更卖力了,就好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冤屈一样。“我冤枉啊,我就是渴了,实在是渴的不行了才想找点水喝的,我我不敢了,我我向你们道歉。”
“是呀,喝水有什么错。”
“就算他真的犯错了,那他都道歉了,向你们求饶了,你们怎么还不原谅他呢再说你们没有权利去审判一个不是你们领地的人。”
“就是……”
“你们!你们知道什么”埃德加连忙站出来阻拦道:“不要说了!”
“埃德加,你们还拦著我们呢”
“我们可都是从北风领逃出来的,我们的同伴被冤枉了,你怎么还不让我们给他发声呢”
“你就这么看著我们的同伴这么悲惨的向人求饶他都说是被冤枉的了,那肯定是了,不然他哭的那么伤心做什么”
“你,你们……”
埃德加听到人群中竟然有人不明事情原委就给凯米等人求情並质疑米勒大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想开口阻拦,但是却被他们给呛了几句,气得指著几人,颤抖著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他们不是那么聪明,但他还真没发现这些人竟然愚蠢到这种程度。
本想要发怒的埃德加当他看到米勒眯著眼看向这几个开口的人时,他眼珠子一转后是立马闭上了嘴,视线撇到一边不再阻止,心道,『你们既然想说那就说吧,这里可不是北风领,这位领主大人的脾性他可不清楚,你们就祈祷他会像西奥多大人一样仁慈吧,不然,有你们的苦头吃。』
果然,这种没脑子的拎不清的人什么时候都有,他/她们怎么说出口的呢他们以什么身份说出这话的呢时谁给了他们这种错觉的
哦,是我啊,是我让他们认为我很善良了,那怎么能行呢,得改!
所以米勒也不废话,是指向那几个开口的人对罗蒙和库特等人说道:“把这些开口给这些傢伙求情的人都带到一边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