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瑶呸了一口,“学得倒是挺快。”
在情浓时,姜璐瑶也说过求怎么样,怎样,没想到赵铎泽竟然记住了,还下现学现卖得用话挑逗自己。
姜璐瑶对着镜子看了一会,无奈的叫人打水进来,得重新梳洗一番才能见人,用冰冷的水敷了敷有些红肿的嘴唇,听到床榻上赵铎泽的坏笑,姜璐瑶气极了,随手把冰凉的帕子甩到赵铎泽的脸上,“让你笑”
她这副样子是谁害的
去见旁人还好,偏偏此时是去见一个守寡多年的老女人,姜璐瑶这副娇艳欲滴的样子不是刺激太妃么
她可不认为太妃会为孙子孙媳情浓而高兴。
赵铎泽并没急着拿掉脸上冰冷的帕子,嘴角翘得高高的:“瑶瑶,我可跟你同甘共苦啦。”
姜璐瑶懒得再搭理越发活泼的赵铎泽,收拾停当了撇下赵铎泽去见太妃。
在姜璐瑶走后,赵铎泽起身拿起摆在桌上的账本,翻看了起来,同时在账本上删删减减的记录着,他先梳理过一遍,姜璐瑶再看会省力许多。
“世子爷,伺候乳娘的婢女来回话了。”
“什么事”
赵铎泽皱了皱眉头,道:“让她进来。”
门帘挑开,一位面容清丽,举止大方的十六七岁婢女走了进来,赵铎泽看清她的容貌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你”
“世子爷,乳娘妈妈让奴婢给您送东西过来”婢女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是乳娘妈妈亲手给您做得点心,您最爱用的。”
“停,你出去回话。”
赵铎泽嗅到了让他难以忘怀的味道儿,点心的味道勾起了他许多的回忆,而且这名婢女的相貌太太像一个人,一个赵铎泽无法忘记的人,不过长得再像又怎样,他会要个替代品
况且,他的心已经被姜璐瑶用情丝缠得紧紧的,纵使她能复生,赵铎泽也不会再同她有牵扯。那时他太年轻,遇见姜璐瑶后,他才明白什么是情有独钟,什么是幸福安心。
“世子爷。”
“出去。”
赵铎泽冷声道:“出去回话。”
婢女把篮子放下后,转身退了出去,赵铎泽按了按太阳穴,乳娘就这么看不上瑶瑶么非要用这招
瑶瑶当着他的面从没说过乳娘的一句不好,哪怕他看出瑶瑶很看不上乳娘,但为了他,瑶瑶还会把乳娘照顾得很好,只因为乳娘养了他姜璐瑶甚至同他说过,乳娘需要经常出门转悠转悠,常年住在屋中,不止对身体不好,还有可能越想越偏。
姜璐瑶为乳娘找了很多的理由,说服自己和赵铎泽,乳娘是忠心的,只是因为对主子的忠心做了坏事。
赵铎泽却无法这么安慰自己,敏锐的感觉出乳娘很忌惮姜璐瑶,为什么只因为姜璐瑶的话不得乳娘心思
瑶瑶是为了他考虑的。
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不停的提起,当年的事情,赵铎泽好不容易过两天轻省的日子,他此时根本不想见乳娘,今日乳娘又弄了这么一出后,赵铎泽对乳娘的用心更为的不满。
“你回去同乳娘说,我过两日去看望她。”
“乳娘妈妈想让世子爷尽快去过几日是您生母的祭日。”
“不仅我记得,世子妃也记得。”赵铎泽语气缓和了不少,也许乳娘老糊涂了,她毕竟是母妃留给自己唯一亲近的人,又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乳娘身体如何”
“回世子爷的话,乳娘妈妈身体到还好,不过总是念叨着您,有时整夜流泪,除了您之外,谁也劝不了她。奴婢看着看着亦觉得悲伤。”婢女在门外隔着帘子看坐在床榻上的秦王世子,声音尽量放得很柔,“她也是疼惜世子爷的,只是有些话不好当面同您开口,那一篮子点心,乳娘妈妈没让旁人动手,从和面到最后都是她一人弄的。”
赵铎泽打开了篮子,整整齐齐摆的点心刺痛了他的眼儿,如果乳娘不是让个婢女来他也许会更感动一些。可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美婢,让赵铎泽倒尽了胃口,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心为自己好的娇妻,感到了妻族的支持,不再是一个人,一旦在此时他做了宠幸婢女的事情,瑶瑶一定不会原谅他。
岳父也不会再护着他了。
对于美色,赵铎泽看得很淡,瑶瑶满足了他各种幻想,他根本不用在别的女子身上找乐子。
“母亲祭日的事情,我会让世子妃安排,到时候我也会让乳娘拜祭母妃。”
赵铎泽捻起一块点心,以前他会很感动,很喜欢乳娘亲手做的点心,但现在再看,手艺不如瑶瑶,点心形状也不怎么好看“你先回去,乳娘不用再派人过来了,我同瑶瑶一切都好,让她放心就是。”
婢女听出赵铎泽的坚决,屈膝遗憾的离去。
赵铎泽把点心放到口中,以往让自己感动又感伤的点心淡而无味,有点苦,有点涩,把篮子推远,他专心的帮姜璐瑶看起账本,“把篮子拿走,别让瑶瑶知道了。”
“是,世子爷。”
不管乳娘的用心如何,赵铎泽都不愿意姜璐瑶怨恨乳娘。
太妃把姜璐瑶叫来也是为了杨妃祭日的事,招呼姜璐瑶坐在自己身边,太妃声音平和,透着一丝的惋惜,“阿泽的生母是一位极为难得的女子,品貌出众,才学上也是出类拔萃的,她同秦王感情深厚只可惜,她去得太早,以前祭日的事情都是儿媳操持的,此番你进了门,又管了庶务,我也不好再让儿媳费心。”
“太妃殿下尽管放心,孙媳一准尽力操持。”
姜璐瑶表态会把一切准备妥当,她相信杨妃是一位优秀的女子,毕竟杨家在那样的状况下,她还能护住杨家的寡妇和唯一的根苗,对此姜璐瑶是钦佩她的,但她对自己的儿子赵铎泽可就也许杨妃是真心想带着赵铎泽一起离开人世,不愿意留下儿子独自一人在阳间受苦。
只是最后还是心软了,松开了儿子的口鼻,赵铎泽因此活了下来,可惜活得挺让人心酸的。
“我刚进门,不晓得王府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母亲喜欢什么”姜璐瑶感叹般问道:“世子爷当时还小,不记事儿,母亲的陪嫁也大多随着母亲去了,侥幸活下来的多是被遣散,不知所踪。世子的乳娘倒是知晓一些母亲的喜好,只可惜祖母,孙媳说一句话可好”
太妃也听到了些许风声,据说姜璐瑶和乳娘互相看不顺眼,“阿泽的乳娘也不容易,她的性命是先儿媳救下的,对先儿媳忠心耿耿,因此脑子有点不清楚,你别同她一般见识。”
“她说些旁得话,我又岂会计较”
姜璐瑶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后,轻声说道:“纵使她说我的不是,看在她伺候世子爷的情份上,我也不会计较,只是您不晓得,她经常同世子爷说杨家冤案啊,说王爷如何如何亏待了母妃换个人这么说,世子爷能把挑拨他同王爷父子关系的人宰了,可说这番话的偏偏是乳娘,世子爷又是个心事重的,您想他心里能好受么”
“她还说了什么”太妃虽然知晓乳娘心中对秦王府有怨气,但没想到她时时刻刻在赵多泽耳边念叨这些话,“你都讲给我听。”
“剩下的话就是事关母妃了”
姜璐瑶故作好奇的问道:“祖母,您就当疼疼我和世子,把当年母亲的事情说一说吧,世子爷同父王也不能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