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晓曦的总裁专属套房,占据了俱乐部主楼最高的两层。
王姐早已在电梯口等候,见到林尘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盼与紧张:“林先生,您来了!小姐她……从昨晚就开始紧张,几乎没怎么睡,又怕休息不好影响您治疗……”
“无妨。” 林尘峰语气温和,示意王姐带路。电梯平稳上升,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顶级疗养机构的消毒水与安神香混合气味。
套房的大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占据整面墙的弧形落地窗,窗外是开阔的城市天际线,晨光为鳞次栉比的高楼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室内光线经过智能调节,明亮却不刺眼,温度湿度都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范围。
昂贵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里漂浮着清雅的栀子花香,掩盖了更深处的、一丝属于久病之人的淡淡药味与阴郁。
慕容晓曦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办公室等候,而是半躺在客厅一隅一张宽大的、铺着柔软羊绒毯的贵妃榻上。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家居服,款式宽松,却依旧能勾勒出纤细而不失优美的身体轮廓。长发未绾,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愈发小巧苍白。
见到林尘峰进来,她立刻挣扎着想坐直身体,苍白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激动还是羞涩,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
“林、林先生……” 她的声音比三天前通话时稳定了些,但依旧细弱,带着挥之不去的虚弱感。
“慕容小姐不必起身,躺好即可。” 林尘峰走近,目光习惯性地先进行“望”诊。她的脸色虽白,但眉宇间那股沉郁的痛楚与绝望之气,确实比上次淡去了些许,眼神里也多了一点微弱的光彩,那是服药和初次治疗带来的希望。
然而,她下眼睑处隐现的淡淡青黑,以及周身气场中那份过于“沉寂”的阴寒感,依旧显着。
“感觉如何?腹痛可有好转?夜间睡眠?” 林尘峰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示意王姐可以暂时退至外间。
慕容晓曦依言重新躺好,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羊绒毯的一角,声音低低地:“好……好一些了。腹痛轻了很多,虽然还是凉,但没那么揪着疼了。夜里……还是睡不踏实,容易醒,但不会像以前那样痛醒。”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林尘峰一下,又迅速垂下,“药……我都有按时吃。”
“很好。” 林尘峰取出紫檀木针盒,置于一旁的小几上,“今日进行第二次施针,重点在于进一步疏通胞宫瘀滞,温化深部寒邪。过程或许仍有不适,需忍耐。”
“我……我不怕。” 慕容晓曦咬了咬下唇,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决然。对她而言,只要能摆脱这噩梦般的痛苦,任何治疗过程她都能承受。
准备工作依旧严谨。林尘峰净手,消毒金针,示意慕容晓曦放松,褪去家居服外套,露出腰腹部位。
她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白皙,甚至有些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健康的、缺乏生气的凉意。
林尘峰摒除杂念,指尖捻起第一枚金针。
这一次,他并未立刻下针,而是先以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悬于慕容晓曦脐下三寸关元穴上方寸许之处,闭目凝神。
一缕精纯温和的纯阳元炁自他指尖透出,如同最细腻的探针,悄然渗入慕容晓曦的肌肤,向着她那冰寒淤塞的胞宫区域缓缓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