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能……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她……她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疑惑……
“我……我不是……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慌得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急。
“呵呵。” 林尘峰低低地笑了两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仿佛能抚平毛躁的神经，“开个玩笑，慕容总裁不必紧张。”
他收敛了笑意，但语气依旧轻松，像是在解释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医学概念：“‘阴阳调和’之法，在……在我们这一脉的认知里，其实分两种。
你刚才想的，是其一，也是最直接、最深入的一种，确实需要男女双方灵肉合一，在极致的亲密中引导彼此本源气息交融互补，达到治疗效果，乃至……更高的境界。”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更恰当的词汇，“这通常存在于某些古老的传承中，结成‘道侣’的男女之间，比如……日后我与沈家那对姐妹，便需如此。”
“道侣”二字，被他以一种平淡而自然的语气说出，却像两颗小石子，投入慕容晓曦刚刚平息些许的心湖，再次激起涟漪。
沈家姐妹……果然，她们与他的关系，是如此深刻而特殊，远超世俗的婚姻或情人。
“而另一种。” 林尘峰继续道，指尖的纯阳元炁开始以更精妙的频率，轻轻触碰、包裹那点幽蓝的玄阴本源，如同阳光融化冰晶。
“便是我们现在进行的——气息交融。无需肉身亲密接触，只需双方心神放开，信任无间，以特殊法门引导彼此本源气息（或一方引导另一方）在体内或体外进行循环、互补、净化。
此法相对温和，安全性高，尤其适用于一方毫无根基、或情况特殊不宜行房的状况。”
他的解释清晰而理性，将原本笼罩在暧昧迷雾中的“阴阳调和”，剥离成了两种层次分明、目的明确的“疗法”。
慕容晓曦听着，心中的羞窘、慌乱、以及那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失望，渐渐被一种更清晰的认知取代。
原来……是自己想岔了。他只是在用最高效、也最尊重她的方式，为她治疗。那所谓的“亲密接触”，是更高级别、存在于“道侣”之间的法门，自己……显然还不够资格，也不符合“治疗条件”。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释然与失落的情绪，悄然弥漫心头。
释然的是，他并非趁人之危，而是恪守医者本分；失落的是……那心底深处一丝不敢言说的妄想，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所以。” 林尘峰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慕容总裁不必有额外负担。今日此法，便是以我纯阳之气，引动、温养、疏导你被寒邪困缚的纯阴本源，使之归于正位，焕发生机。
过程或许有些……异样感受，但绝无他意。你只需放松，信任，跟随我的指引即可。”
他这番话，彻底将这次治疗框定在了纯粹的技术范畴内，也无形中消弭了两人之间那层尴尬的暧昧。
慕容晓曦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虽然依旧细弱，却平稳了许多。
是的，这是治疗，珍贵的治疗机会，不能再胡思乱想，辜负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