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深邃：“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
墨兰点头：“我们分析也是如此。对方放出‘验货’的消息，可能是真的找到了东西，急需转移。
也可能是故意设饵，想引出可能持有备份或知情的人，包括我们。毕竟，我们追查玉兰案子的动向，他们不可能毫无察觉。”
徐少凯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嘎巴响：“那咱们去不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帮孙子又把关键证据弄走或者销毁吧？可万一是个坑……”
“去，当然要去。”林尘峰放下茶杯，瓷杯与木几相触，发出清脆的“嗒”声，“但不是明着去，少凯，你在琉璃厂有没有靠得住、嘴又严的眼线？”
徐少凯一拍胸脯：“有啊！我有个发小，他家祖上就在琉璃厂开古玩铺子，现在虽然不常去，但那边三教九流没有他不熟的，人精似的，外号‘包打听’，绝对可靠！”
“好，让他帮忙，在旧货市场暗中留意，特别是三天后的异常动向，陌生面孔，非常规的交易行为，或者任何与东南亚、古玩、金融相关的风吹草动。
不要直接接触，只观察，记录。”林尘峰吩咐道，“墨兰，动用你的关系，查一查近期是否有身份特殊、或者与李副省长、玉兰花魁有过交集的人。
在琉璃厂附近出现或活动。重点是生面孔，但有明显外来特征，或者行为与收藏家、掮客身份不符的。”
“明白。”墨兰记下。
“我们的人，不直接进入市场核心。”林尘峰继续布局，思维清晰如棋手落子。
“梦瑶、梦琳的‘太阴镇岳阵’若能在三日内初步成型，可将一部分预警与感应功能，以阵法延伸的方式， discreetly 覆盖至琉璃厂外围区域。
我能以元婴神识远程感应，虽不如亲临其境清晰，但足以捕捉较大规模的能量冲突或异常精神波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至于‘蝰蛇’小组……若他们真的现身，或许，我们可以送他们一份‘大礼’。”
徐少凯兴奋地搓手：“大哥，你是想……趁机逮住他们？从他们嘴里撬出‘鬼仔’的下落？”
“不。”林尘峰摇头，“‘蝰蛇’是执行杀戮的利刃，未必知道‘鬼仔’的核心秘密。抓住他们，打草惊蛇，反而可能让‘鬼仔’藏得更深。我要的，是反向标记。”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淡金色的、凝练如实质的纯阳元婴之力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微微扭动，散发出温暖而神圣的气息。
“以此炁为引，融合一丝《灵枢秘录》中的‘如影随形’追踪秘术，制成无形印记。
若‘蝰蛇’小组出现，且其成员身上带有明显阴邪气息或杀戮血气，我便有机会，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此印记附于其身。无论他们此后遁往何处，只要未出千里之遥，我皆可感应其大致方位。”
徐少凯和墨兰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这种手段，已近乎传说中的仙家术法，无声无息，千里追魂。
“当然，此法有其限制。”林尘峰收起指尖金炁，“对方若身处强能量屏蔽环境，或有更高明修士为其遮蔽天机，感应便会模糊甚至中断。
且印记需近距离才能种下，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值得一试。”
墨兰沉吟道：“所以，我们此次行动的核心目的，是确认‘验货’真伪，尝试反向追踪‘蝰蛇’，并观察可能出现的其他势力。而非抢夺或接触‘货’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