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起身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指尖纤细,掌心带著淡淡的暖意。孙琳的手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他,眼底的不舍再也藏不住,鼻尖微微发酸,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砚哥,你离开我会特別想你,每天都会很想。以后在动物园,再也没人护我,再也没人陪我餵动物。”
“傻姑娘,我也会想你,时时刻刻都想。”江砚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往后我不管去到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会常回来看你,带你吃遍全天下美食。”
孙琳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紧紧抱著他,脸颊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眼泪悄悄滑落,打湿了他的衬衫:“砚哥,我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江砚轻轻拍著她背,柔声安抚回道。
两人聊著过往的点点滴滴,从初次见面的青涩,到並肩应对危机默契,从餵猛兽时体会温馨,到深夜里的谈心,每一个小细节,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江砚向前走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琳琳,谢谢你。”
孙琳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反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砚哥,该说谢谢应该我才对,是你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孤单一人。”
屋內的气息愈发灼热,心跳渐渐加快,空气里瀰漫温热。
长夜漫漫但星光璀璨,这一夜迷离与温存中,没有喧囂吵闹,没有阴谋诡计,只有彼此心跳还有柔和举动,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贵、最为难忘记忆,也为这段在动物园特別时光,画上去一个温柔而圆满句號。
车子驶离城郊动物园里那片葱鬱林木时,江砚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晨雾还未散尽,笼舍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苍牙低沉虎啸隔著老远都能隱约入耳,像在跟他道別。
他靠在车窗上,脑海里闪过孙琳泛红的眼眶、软乎乎的嗓音,还有昨夜相拥时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分別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在情理之中——他本就不属於动物园里工作人员,驯兽只是顺手而为,真正的战场在水滸城那片搭好山寨,校场还有山林布景里。
水滸城影视基地早已热闹起来,场记、灯光、道具、群演来来往往,有人扛摄像机快步穿梭,有人蹲在角落啃馒头就咸菜,服装组抱著一摞摞粗布戏服匆匆走过,木槌敲打道具的篤篤声、导演喊场的吆喝声、武行排练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喧囂充满生机。
江砚刚一走进片场,立刻就被几道目光锁定。
“哎!江砚!你可算回来了!”
一道清脆又带著几分雀跃声音从江砚侧面传来,快步从休息区跑过来,脸上更露藏不住欢喜。
她今天没上妆,素著一张脸,眉眼清秀,皮肤白皙,扎著简单马尾,少了几分戏里的泼辣,多了几分邻家姑娘的乖巧。
“我还以为你得在动物园多待几天呢,这几天没你,片场都少了点主心骨。”牛利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他精神不错,这才鬆了口气,“动物园那事儿……我听说了,闹得挺大,你没事吧没被牵连吧”
江砚淡淡一笑,语气轻鬆:“一点小麻烦,解决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牛利心里清楚,能跟发狂的猛兽、暗地里使坏的人对上,哪是什么小麻烦。眼前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天大的事到他嘴里,都淡得像喝白开水。
这时,片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连负责维持秩序的场务都提高了嗓门。
“让一让!都让一让!猛兽来了!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