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离开酒店后想了想,给董律师打了个电话,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林家人是肯定不会乖乖把到手的好处还回来的,这点毫无疑问。
但这个过场是肯定要走一走的,不然怎么让林家人和林芳的龌龊嘴脸暴露在阳光下,接受众人的审判?
可她也不想在这种没结果的讨要上浪费太多时间,拖的时间长了,没准人家觉得能赖过去。
每拖一天就代表林家人能多过一天好日子,那肯定不行。
再说了,她也不能给林家人转移财产的机会不是?
所以她决定直接带着律师去。
不给,就起诉。
原告在证据完整的情况下,可以提出冻结申请,最快48小时内就能完成。
孟锦决定聘请董律师帮她打这个官司。
有黄爷爷这层关系在,即便她人不在这里,董律师也依旧会认真对待。
能被黄爷爷信任这么多年,董律师一定有他的特别之处。
反正她都是要找律师的,与其找不认识的,不如找他。
不知不觉间,孟锦的心就已经偏向了黄爷爷那边。
哪怕他们只相处了不到半天时间。
那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老爷子。
当然,就算法院那边要走流程没法快速冻结也没关系,孟锦已经让统子锁定了林家人所有账户。
不管他们往哪转都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统一集中到一个不知名账户上。
统子的账户。
转到这个账户的钱,林家可就追不回去了。
欠原主的,只能是他们自己另想办法补回去。
董律师接了孟锦的案子。
两人到达孟家时,曾建设夫妻和几位相关领导、经手人已经先一步到了。
林家人除了上学的都在,林芳也被人从学校喊了回来。
显然他们在孟锦到来之前就已经交涉过了。
看样子,交涉的结果很不好。
两边都气呼呼的。
谁也没想到,看见孟锦进来,最先发难的会是林老太太。
“你个小贱人,是你对不对?是你让这些人来糟践我们的?”
林老太太是个抢座就虚弱、抢鸡蛋就灵活的小老太太,她三两步蹿到了孟锦面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恶狠狠抬手往孟锦脸上猛的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孟锦的脸侧到了一边,她‘柔弱’的身体也随着这个耳光踉跄了好几步,直到身后有人扶住了她。
是曾伯母。
孟锦捂着被打的脸站直了身体,眼眶蓄满了泪水,哀戚道:“外婆!三年了,这一次我快三年没回过家,回来之前我就在想,这么久不见,你们会不会问问我在外面过的好不好?没想到,我才刚进门......呜呜呜~!”
我不是,我没有!
林老太太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想说自己根本没打到她,那小贱人就是装的!
搓了搓手,冰凉,一点打到人的触感都没有,她的手也不粗糙啊,她好像是真的没打到吧?
但她又听到响了,那,到底打没打到啊?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孟锦便又接着哭喊道:“什么叫糟践?是把我的户口换给表妹好叫她到市一中来读书是糟践?还是把我的房间让给表妹我自己打地铺叫糟践?
亦或者是你们当初在我爸去世的第一年,就高高兴兴在我家置办了丰盛的年夜饭,推杯换盏,却把我和我爸的遗照一起关在阳台上叫糟践?
还是怕我在影响了你们一家团聚的好心情,把我远远丢开,不许我回家叫糟践?”
到底是谁在糟践谁?
‘轰’的一下,议论声炸开,在场的人都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