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真千金回来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还是假千金不甘心回来争取属于自己的利益?
小年轻们越脑补越兴奋,还凑一起研究起了剧情。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跟真的一样,声音都盖过了那些还在为林芳说话的长辈。
孟锦就成了他们故事里那个被人迫害的小可怜。
把长辈们都给说蒙圈儿了。
也把曾伯伯他们给说乐了。
这帮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他们的晚辈。
这脑子,故事讲的蛮好,可见以前上学的时候看了不少‘课外书’,还是挨的打不够。
“行了,账本的真实性咱们先不讨论,但学校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小路,你来说。”
曾伯伯让金会计旁边那位年轻男同志说话。
小路应了声是,拿着自己调查来的资料站了起来。
“郊区初中,在孟锦上学三年时间里,总共收取费用四千五百八十二元,其中包括住宿费、伙食费、作业本费、校服费......学校证实,初一费用正常缴纳,生活费略有拖欠,初二住宿费正常缴纳,其他费用拖欠,初三所有费用均欠缴,毕业后全部补齐。”
“XX技术学院证实,孟锦在校期间申请了助学贷款,以及勤工俭学。”
“账本中记录的三家废品站均已证实孟锦在上学期间经常到他们那里卖捡来的东西,时间不定、金额不定。”
这孟锦也是真可怜。
人家废品站为什么记得她?
还不是因为她去的勤。
捡破烂的小孩不多,却也不是没有,但又在上学又在捡破烂就比较少了,像原主那样,逮着空就来、一天照着三餐往废品站跑的就更少了。
因为原主捡了东西没地方存放,只能卡着时间抓紧把自己捡来的东西送去废品站。
有时候金额太小,老板都不好支付,贴钱给人凑整的事,也不能天天干不是?他们也得靠这个生活呢。
原主自己也知道总这样为难人不好,就跟几个老板都说了,她以后东西照捡照送,她自己记账,当面记,每周结一次钱。
老板们见她可怜,也就同意了。
因此,对她印象深刻。
说完自己调查来的东西,小路用不大明显的鄙视眼神看了眼林芳,继续爆料:
“另外,郊区中学证实给孟锦缴纳学费的人一直都是孟锦的舅舅,也就是林耀祖同志,林芳同志从未出现。”
小路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曾伯母更是气到手抖,她指着林芳质问:“你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这下子,那些长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孟启明什么时候去世的?
好像那时候孟锦就快要小学毕业了吧?
合着你老公刚去世不久你就不管你女儿呢?
不对!
不光是不管,还算计上了!
把人孟锦的户籍都给改了,把人扔去乡下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