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面。
本来侧福晋的婚礼在白天举行,但两人的婚礼被安排在同一天,为了显示尊重选择让年世兰的花轿晚柔则一刻钟入府。
这个做法让年世兰抓到了漏洞,为了能压柔则一头,她拜托年羹尧派人去阻拦柔则的花轿。
“哥哥再快点我要第一个进府。”看着快到了吉时,年世兰忍不住掀开轿帘催促年羹尧。
最终,年世兰赶在柔则之前入府,因为水红色的嫁衣与正红色极为相似,甚至被当成柔则被引进大殿与胤禛拜天地。
而迟来一步的柔则却被拦在王府外,“侧福晋,王爷正在拜堂还请你稍等片刻。”
“我在这里,王爷跟谁拜堂。”柔则说着就抬腿向前冲去,却又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跪在大门外的宜修认出来柔则的声音,“姐姐在这里,那里面的岂不是…”
看着满脸讥讽的宜修,柔则快步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放肆,本福晋也是你能笑话的。”自从上次宜修算计柔则在静心湖出丑,两人彻底撕破了脸皮。
如今宜修跪迎柔则入府,也是柔则主动提出来的。
剪秋见自己主子被如此羞辱,也不管对面是谁了,抓过柔则的衣领就开始扇。
剧烈的声音打断殿内的仪式,柔则看着胤禛出来,连忙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她的双脸被剪秋扇的肿起,看起来十分可笑。
“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宜修不仅与侧福晋联手将妾身拦在门外,还无缘无故打妾身。”说着两行清泪从眼眶中流出。
柔则心中暗暗想着,“自己的表情和落泪的姿势都是在家中狠狠地练出来的,王爷看到后还不心疼的处罚她们。”
胤禛被她的表情恶心到了,身边年世兰却揭开了盖头。
“王爷这都是妾身的吉时了,姐姐自己误了吉时还怪在妾身的头上。”年世兰娇羞的表情瞬间治愈了胤禛的恶心。
为了不让柔则继续在门外丢人,胤禛吩咐苏培盛将她们带去自己的院子。
静荷苑里,柔则坐在铜镜前看着面目全非的自己。“梅见怎么办?王爷看见我这副样子肯定不会来宠幸我了。”
“都怪宜修,她竟然敢欺负福晋。”梅见避开关于胤禛的话题,谈论起宜修。
柔则一听到宜修的名字就恨的咬牙切齿,“母亲之前说让我防备宜修我还不听,这次…”
“您是福晋教训一个妾室还不是轻轻松松。可恨的还是有那个年侧福晋,竟然敢抢福晋的婚礼。”看着柔则转移了注意,竹寒立刻补充道。
“明天她们就来请安了,福晋到时候好好收拾她们。”三人在房间里悄悄密谋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