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林斐舟回来的那天,是镇上的崔书记亲自派了汽车送回来的,可让村子里其他人都羡慕坏了!
林老根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得罪了林斐舟呢?
果然,院子里很快就传来楚瑜期期艾艾的哭声,还夹杂着岳红梅的咒骂!
这咒骂自然是对着她来的!
无外乎骂她是狐狸精,搅家星,她上辈子的耳膜都听到起茧子了,一点儿都不受影响。
只不过她还是悄悄的堵住了福宝的小耳朵。
“咱们的福宝不要听这些污言秽语,只安心的长大就成。”
虽然这辈子很多事情都被她避免了,可何汀月的心里仍旧有些不安稳。
她还是想找个机会带着福宝去镇上一趟,好好的检查检查!
怀孕的那几个月,她的营养确实是没跟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对小福宝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么想着事儿,何汀月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她醒过来,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煤油灯。
林斐舟正抱着小福宝,在床尾喂她喝着奶粉。
何汀月见状,不由好奇道:“你从哪儿搞来的煤油灯和奶粉?”
“我来的时候我们团的兄弟们用津贴凑了给我买的,你放心,我都记着呢,这些人情都会还的!”
他说着,还邀功似的将手里的奶瓶递到妻子的面前。
“你瞧,这奶瓶还是我们团长送给我的,听说还是外汇货呢!”
何汀月自然认出这个牌子的奶瓶,也知道这奶瓶可不便宜,看来林斐舟在部队里的人缘倒是不错。
“既然承了人家的情,那等回头得空,你去山上转转,给他们带点山货回去。不过这煤油灯还是换成蜡烛吧,我这会儿被刺的有些眼疼。”
林斐舟听着妻子温声细语的话,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手脚麻利的将煤油灯换下,正想和她多说说话,谁知道门却被人从外头粗暴的推开。
下一秒,岳红梅就骂骂咧咧的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两个黑面窝头。
“老娘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了,谁家婆婆还得照顾儿媳妇儿的月子?你这哪是生孩子,你这是给老娘我当祖宗来了,哝,吃吧,小心噎死自己!”
她说完,就重重的将一碗已经糊烂的看不清原貌的野菜羹放在何汀月的面前。
那野菜羹还溅出不少的汤汁,烫的何汀月手背都红了!
何汀月也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林斐舟,眼尾红红的,好似初春的朝露,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晃神……
林斐舟用力地将那碗野菜羹推远,神色不耐的盯着岳红梅道:“娘,我不是说了,汀月才生产完需要好好补一补,让您给她炖点鸡汤么?”
鸡他都找人换好了,他娘怎么都不能做一下?!
不对……
林斐舟闻着空气中隐约的肉香味,意识到什么之后,推开岳红梅快步的走了出去!
等他看到厨房里,林老根他们面前一大盆的炖鸡肉,尤其是楚瑜的面前,还放着一个硕大的鸡腿时,终于再也忍不住,手一抬,就将堂屋的饭桌给掀开了!
“我买的鸡肉,我媳妇要是吃不上,谁特么的都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