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的时候正赶上街坊邻居都在准备晚饭,家家户户都传出来诱人的饭香,让何汀月都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赶紧将大门打开,让许知春和楚安将自行车给牵到院子里去。
等进了院子,何汀月顺势接了点水洗干净手,正准备去厨房简单的做点吃的,谁知道就听到李如玉的大嗓门从隔壁传过来!
“汀月,今儿个晚上你别做饭了,我下午才和了肉馅儿,咱们吃饺子!”
何汀月倒是没想到李如玉的耳朵这么尖,自己才刚来居然就被她给听着了。
不过她确实是有些累了,也懒得收拾,便干脆应了一声。
许知春本来正在屋子里收拾着东西,听到李如玉的话,有些踌躇的从屋里出来。
“汀月,要不你晚上自己过去吃吧?”
他们才刚来就去隔壁蹭饭,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何汀月看出来许知春的不自在,忙笑着解释道:“娘,咱们不白吃,今儿个情况特殊,如玉姐既然做了,咱们就记下这个人情。
明儿个早上我和您一起早早的就去买菜,到中午的时候请韩哥和如玉姐和罗渡来咱家一起吃一顿饭,权当是给咱们自己接风了,您说呢?”
这来往来往,自然讲究有来有往。
许知春听了她的话,细细的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忙不迭的就应了。
“现在正好秋燥,我明儿个早早去买上一只老母鸡,给你们熬汤喝!”
那汤里她准备放上一点时令的鲜菜还有泡发的菌菇,热热的喝上一碗发发汗,再睡个午觉,保管这几个年轻的孩子的身体都养得倍儿棒!
何汀月其实也不知道许知春的鸡汤到底熬的怎么样,不过既然她想做,何汀月自然不会拦着,笑眯眯的就应了下来。
她现在和楚安他们毕竟还处在刚开始的磨合阶段。
何汀月想着,既然是一家人,互相理解尊重就完了!
如果回头他们相处的舒服,那就继续住下去,如果相处的不舒服,何汀月就借着过年回京的空隙再拜托李如玉另找一处地方搬走就是。
何汀月虽然不会什么都要求旁人顺着自己,但也不准备再做那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儿就是了!
许知春自然不知道何汀月的想法,这会儿正兴冲冲的和楚安商量着明天该准备什么饭菜呢!
就像是何汀月说那样,许知春自己也格外看重明天的这一顿饭,就像是吃了这顿饭,她和楚安才算是真的在镇上扎了根,摆脱了丰木大队的阴影。
这一夜,他们一家四口睡得极香。
却不知道不远处的金家临时租住的别墅里,此刻满是风雨欲来的意味。
于见信的额头上被金馥蕊砸过来的砚台砸中,划出好大一个口子,正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流血,可他却擦都不敢擦。
因为此刻,金馥蕊涂得鲜红的指甲正直直的戳在他的脑袋上,一贯含情的嗓子里也难得带了些冷意。
“我让你们做的事情,一件事都没成,居然让他们安然的跑到镇上来了!”
金馥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恨得眼尾都红了!
于见信和手底下的人都不敢吭声,头低得更深了几分。
金馥蕊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问道:“那林家那边呢?林瑜确定是救不出来了?”
“镇公安局已经查明了她的罪行,怕是不日就要……”
剩下的话于见信虽然没有直说,可金馥蕊还是听懂了。
“真是和她那个蠢爹一样,只会收钱不会办事的蠢货,白白害我损失了那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