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月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将信封给签收下来。
李如玉早就习惯了她这一个月两份的包裹,不用问,肯定一份来自京市,一份来自斐舟那儿!
只不过这次的信倒是让何汀月有些意外,信虽然来自京市,却不是爹娘所书,反而是京市某驻地部队发出来的。
何汀月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将那封信件给拆开,果然就看到了一封表扬函,随着表扬函一起的,还有廖铮为她争取到的奖金,六十元整!
这钱瞧着不多,可也是镇上的工人接近两个月的工资呢!
何汀月自然不嫌少,乐呵呵的揣到了兜里。
李如玉看着她这财迷的小模样,不禁想笑:“你啊你,天天还说你家小福宝是个小财迷,我看啊,这闺女是随了你了!”
何汀月听了她的话也不辩驳,笑了笑,正准备打趣两声回去,谁知道就听到外头传来她家闺女的笑声。
这个小丫头还不到三个月大,可那嗓门却是个大的,她只要嚷嚷起来,这左后的邻居们就甭想清静!
好在小丫头也是个好哄好性的,晚上的时候从来不闹腾,白天的时候闹腾两声,听在邻居们的耳朵眼儿里,就跟那小猫小狗似的疼人,倒是不惹人心烦。
正想的出神,突然察觉到身上一重,下一秒,她家小闺女的胖胳膊已经轻车熟路的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何汀月笑着颠了颠闺女的胖屁股,正准备抱她嘘嘘,谁知道却看到闺女的小衣服里头鼓鼓囊囊的。
她扒拉开闺女的小衣服,却意外看到一个蛐蛐罐儿!
这玩意早些年的时候在京市和周围可是大为流行,只不过这些年,大家连生存都有些艰难,自然没人有闲心再去养这样耗钱的玩意儿。
何汀月看着面前正经的澄泥所制的蛐蛐罐儿,不由瞪大了眼睛。
“我的闺女儿哎,你这财运到底是从哪儿带过来的,娘都要被你惊着了!”
许知春本来还担心何汀月会责怪她乱花钱给小福宝买了这么个埋汰的罐子呢,听了何汀月的话,不免有些好奇。
“汀月,这罐子难不成有啥说法不成?”
“娘,这是以前京市的大户人家才会用的蛐蛐罐儿,是老物件,现在虽然不值钱,但这样的东西,存世的并不多,以后肯定会升值的。”
至于能升值成什么样儿,何汀月就不清楚了。
她上辈子死的有点早,这些东西都正好赶上百废俱兴的时候,再往后的发展就连她都不清楚了!
许知春听了她的话,不由抚了抚自己的胸膛:“我的个乖乖,你知道这罐子,我才花了两毛钱,哦,还有两颗饴糖就换来了!”
何汀月和李如玉听了她的话,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
“您该不会是跟个孩子换的吧?”
“哪儿能啊!是一个大人带着她儿子在路边,她儿子就把这个罐罐当锣敲,小福宝听到动静就不肯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喜欢听这个罐罐碰撞的声音呢,我哪能想到这么个泥罐子居然还是老物件呢?!”
她和楚安也不是没收藏过老物件,给何汀月和楚斐舟的那些,就是老两口私藏的一部分。
但稀奇成这样的老物件,两口子还真是第一回见到,还真是跟着孙女儿涨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