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山高路远,我们已经紧赶慢赶了。”林震东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趁机打听,“肖市长家闺女到底咋了?”
司机接过烟,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这是领导的私事,咱哪好瞎议论?您说是吧?”
林震东笑了:“觉悟还挺高。那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您放心,早准备好了!”
不等司机说具体位置,李子珩已经稳稳把车停在了一处家属院楼下。林震东转头看他:“看出来了?”
李子珩点头——他懂林震东的意思,老远就瞧见这楼里萦绕着一股青气。邪祟属阴,释放灵气时总会带着这样的青气。
林震东从后备箱拎出布包挎在肩上,抬头往楼上看了眼,咋舌道:“好家伙,这邪祟也太狂了!”
李子珩也察觉出不对劲:三楼的窗户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司机见二人找对地方,连忙客气地告罪一声,转身退走了。
李子珩冲九爷招呼了下,九爷却只抬头瞥了眼三楼方向,眼神里满是不屑,纵身跳回李子珩肩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林震东挎着包走在前面,边走边说:“你可别小看九爷。你知道十二生肖吧?十二生肖里六个属阴、六个属阳,咱九爷就属于那种不阴不阳的体质。”
“不阴不阳?”李子珩指了指九爷的身子,疑惑地看向林震东。
林震东摆了摆手,解释道:“我是说它体内的气息!你没发现吗?九爷从来没像普通猫那样叫过春吧?”
李子珩忍不住笑了,轻轻摸了摸九爷的毛——九爷都活了几千年,真要给它找只母猫,恐怕还真找不着合适的。
二人走到三楼时,肖市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见他们,立马快步迎上来:“林道长!您可算来了!”
两人齐声诵了句“无量天尊”,当作问候。
肖市长连忙摆手:“别客气!快,快给看看小女!”说着就引着二人往屋里走。
一进门,李子珩倒有些意外:肖市长家是三居室,屋里没有什么豪华家具,只有些朴素的日常陈设。肖市长大概是常年操劳工作,两鬓已经斑白,脸上皱纹也多,看着像个快退休的老人。
简单寒暄介绍后,肖市长握着二人的手再三道谢:“林道长,李道长,小女的事就拜托二位了!拜谢,拜谢!”
二人恭敬地把肖市长送出门,林震东掏出烟,递了一支给李子珩,自己也点上,问道:“你怎么看?”
“深红灵气的邪祟!但我想不明白,老鼠是怎么成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