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婉茫然点头。李子珩也心生疑惑——什么时候林震东的相面本事竟这般厉害,连鬼魂的姓氏都能看穿?不等他发问,林震东已急切地追问:“那你死了,江诺雪呢?诺雪她怎么样了?”
“谁是江诺雪?”李子珩下意识问出口,便见木清婉猛然回过神,瞬间明白了过来。
“江诺雪……”木清婉的虚影微微晃动,语气满是震惊,“你是林震东?天呐,你居然成了道士!”
“什么叫‘居然’?我本来就是道士!”林震东梗着脖子反驳,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语气愈发急切,“我问你,你怎么死的?诺雪呢?她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木清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茫然,“我参加完省里的比赛,就回家了。直到……直到我不小心喝了农药。”
“啥玩意儿?你喝农药把自己喝死了?”林震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当年那个文静柔弱的姑娘,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木清婉怯生生地点点头,林震东拍着大腿,哭笑不得又带着几分怅然地感叹:“你还真是个奇葩!”
“你们认识?”李子珩侧过头,眼中满是疑惑。
“何止认识。”林震东叹了口气,烟雾从嘴角溢出,模糊了他的眼神,“她是诺雪的挚友,江诺雪我就不说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我还以为她们姐妹俩出了什么意外,没想到……”
“哦?原来是你那位念念不忘的心上人?”李子珩调侃道。
“别瞎说,就是……很重要的人。”林震东摆摆手,掩饰着心底的波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死死盯着木清婉,“不对啊,你既然死了,怎么没去阴曹?”
李子珩代为解释:“那间太平间被长生会隔绝了气息,她被困在里面,出不去。”
“出不去?那里面其他的鬼魂呢?”林震东连忙追问。
“被她吃了。”李子珩淡淡说道。
“吃了?”林震东惊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看向木清婉的虚影,他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会吞噬其他鬼魂。
李子珩重重点头。林震东无奈地转过身,看着木清婉的虚影,再次重复道:“你还真是个奇葩!”
“怎么了?”李子珩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护短,“其他鬼魂欺负她,她为了自保才吞噬了对方,有何不妥?”
林震东叹了口气,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掏出一支烟递给李子珩,自己也点燃一支,吸了口才沉声道:“我不是说她做得不对,只是现在,她已经开始朝着厉鬼的方向蜕变了。诺雪那么宝贝你,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李子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林震东指尖夹着香烟,神色凝重:“超度已经基本不可能了,以她现在的状态,除非打散她的魂魄,让她魂飞魄散。”
“为什么?”
“你看她周身的灵气,都已经泛出淡淡的赤红了,这是厉鬼成型的征兆。”林震东指了指木清婉的虚影,“我就算想超度,也无从下手。要不……你养着吧?总不能真让我动手打散她,诺雪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我。”
“你让我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