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燃尽的功夫,九爷的酣战也落了幕。
它正以一副傲然的胜利者姿态悬在悬崖边,低头睨着崖底,忽然抬腿扬起了爪子——竟是当着崖底的方向撒起了尿。
一旁的李子珩见状哈哈大笑,当即竖起大拇指:“九爷尿性!”
这一幕并未超出他的意料,早在北山观后山的水潭边,他便见过九爷对着潭底的龙这般示威撒尿,这也是方才他全程毫无担忧的缘由。
九爷撒完尿,踏着虚空从悬崖半空跑了回来,脸上还凝着未散的酣战兴奋。李子珩迎上去,又一次竖指赞叹:“九爷尿性!”
九爷扬着高傲的头颅,又朝崖底瞥了一眼,发出一声轻喵。
李子珩朗声一笑,自然懂它的意思——这是在放话“不服再来”。
他笑着将九爷抱进怀里:“那家伙早被你打服了,咱们回去吧,梦尘还在等着。”
九爷乖乖点了点头。
返程的路上,李子珩想起方才的画面,笑着打趣:“真没想到啊九爷,你居然还会飞,倒是深藏不露。”
九爷却露出一脸疑惑,轻轻摇了摇头。
“我都亲眼看见了,还跟我遮掩?”
九爷依旧摇头,神色愈发茫然。
“那你刚才明明……”李子珩话到嘴边顿住,低头看向怀中的九爷。
他索性停下脚步,神色认真起来:“九爷,刚才在悬崖那边,我分明看见你在半空中跟那东西打架。”
九爷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事。
“可你却说自己不会飞?”
九爷又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疑惑丝毫不减。
不对劲,这里面定有古怪!
李子珩换了个问题追问:“你刚才跟什么东西打的?是邪祟?”
九爷微微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
兴许是“邪祟”的范围太过笼统,李子珩思忖片刻,又问:“那你认识它?”
这次,九爷果断点了点头。
“你认识它?是你以前的敌人?”
九爷却又摇了摇头。
“不是敌人?那肯定也不是朋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面对追问,九爷却只是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不是敌人也非朋友,还被九爷认得出……难不成是子鼠它们一伙的?
李子珩心里犯起了嘀咕,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子鼠这群家伙里,没谁有隐身的本事吧?况且若是它们,九爷见面怎会直接动手?当初子鼠和九爷碰面,可是亲热得很,一猫一鼠玩闹得不亦乐乎。
回去的路上,李子珩反复琢磨着其中关节,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看向怀中的九爷,试探着问:“九爷,你刚才打的,是不是子鼠它们一类的伴生伙伴?”
九爷这次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李子珩立刻追问:“那它是什么?也是巨蜥?”
九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