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馗只是淡淡一笑，并未作答。
李子珩沉吟片刻，抬眼问道：“我能问上仙一个问题吗？”
“那得看我心情。”
“我到底是谁？”
钟馗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为什么这么问？”
李子珩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相信白狰。”
钟馗站起身，望向天边沉沉的暮色，缓缓开口：“身为道人，你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他转头看向李子珩：“你的道号是什么？”
李子珩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我在一处山洞中遇到了一位上清的高人，他教了我上清的紫气心法，也是从他口中去到了紫阳观，在那里我找到了一些残存的书籍和遗留的心法以及最重要的法印。”
钟馗转头微笑着看向他，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上清宗的辈分，但我怕祖庭不承认我的身份，于是舍弃了祈天作醮等过程，取出最高等级的白玉法印后刻下了道号。”
“从你刻下道号，法印生效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替天行道，代天巡狩的道人。”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望着李子珩眼中那份执拗的坚持，钟馗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坐了下来：“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是来抓你的，但我对你下不了手。”
李子珩面色平静地看向他，一言不发。
钟馗笑了笑：“你好像并不意外？”
李子珩微微点头。
“白狰说得没错，你的确挺聪明的。”钟馗望向天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追忆，“我与白狰早在几千年前就认识，那个时候他不过只是一只异兽，我也只是个最底层的人。”
“但我运气挺好，不仅用一番厨艺获得了大王赏识，更是在大巫的帮助下习得了修炼的法子。”
“为了辅佐大王奠定基业，我前往昆仑山寻找助力，在一番努力劝说与各种灵物的推送下，这家伙才答应跟我出山，不过他也挺厚道，还帮我拉了一大帮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