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次面对的,可是拥有皇权的皇帝,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只是真心话落在傅云谏耳朵里,却让傅云谏心情更加憋闷。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在那之前,在皇祖母面前所说之事,都并非我的真心,我只是怕因那七日之约连累你,也怕他们会迫不及待对你下手。”
也是在昨日,傅云谏和镇南王促膝长谈过后,才知晓皇帝并非是真心喜爱阮令仪,只是想以此来牵制他们。
是因自己才将阮令仪卷入这一切事情当中。
傅云谏内心倍感愧疚。
生怕阮令仪误解了自己当时的意思,傅云谏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
“我都知道。”
早在当时见到皇帝之时,阮令仪便知道皇帝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情爱。
后来回府之后也想通了。
皇帝哪里是想娶自己,只是想以此来威胁他们。
好在他们终究成功。
“我也知道你从未舍弃过我,即便你嘴上说着那些话,可你的心却无法欺骗我。”
“我信你。”
就这三个字,让傅云谏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抱着阮令仪。
阮令仪清楚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轻轻拍着傅云谏的后背。
明明傅云谏也才是个少年,却要经历如此无妄之灾,如今只是哭泣发泄一下,阮令仪自然不会阻拦。
傅云谏抽泣的弧度愈发小了些。
感受到傅云谏的情绪有所好转,阮令仪再度开口:“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再也不会分开。”
此刻,阳光正好,二人在这院子里静静相拥。
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云儿和柔儿在一旁的侧房偷偷看着这一幕,即便眼眶红了,却也还是捂着嘴,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阮令仪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良人。
这一路实在太过艰难,阮令仪也遭了不少罪,好在结果是好的。
当天傍晚。
镇南王妃便亲自带人前来。
将无数珍宝和衣料送至薛府,“你这姑娘当真是倔强,当初若是按照我的意思未曾参与到这些,只怕你现在也不至于被牵连。”
镇南王妃同样红了眼眶。
此事说到底还是因他们而起。
镇南王太过信任皇帝,如今却也被皇帝翻脸不认人。
若不是有阮令仪在从中周旋,只怕结果会更加糟糕。
并不是傅云谏单方面帮助阮令仪,而是他们两个之间互相帮扶,缺一不可。
阮令仪恭敬行了一礼。
“我知道王妃当日所言并非真的嫌弃我,身为母亲,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得好。”
“只是我的过去确实糟……”
话还没说完,便被傅云谏接了过去:“那母妃如今可愿相信令仪了?”
镇南王妃知道傅云谏是在调侃自己。
当即抬头瞪了一眼,随即再次拉着阮令仪的手:“这小子从小到大调皮惯了,也只有你能管着,日后到了府上,还望你们多管教他,让他收收心,早日谋个正事。”
战场上是自然不打算让傅云谏去了。
以皇帝如今模样,万一再次产生猜疑,指不定就是设计让傅云谏战死沙场。
还不如让傅云谏就此轻松做个闲散世子。
闲散归闲散,也得找点事做。
镇南王妃倒是不介意阮令仪在外抛头露面继续开绣坊,能够让那些女子也能寻求生路活下去,阮令仪要比他们想的优秀的多。
“你若是不介意,让这臭小子去你那里帮忙,缺人手也可以来寻我们。”